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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过,她们现在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但也正是这种平衡让她们往后的修道之路会日渐艰难。
三步、至多四步道境就会封死她们的上限,即便这样就已经能够成为东黎洲几近无敌一般的巨擎,但……有什么用呢?
修真者,求得真我;修仙者,求得长生;修道者,求得大道——力量不过是必不可少的辅助而已,但绝非最终的目标。
而修道的上限被锁死,这对于修士而言无异于天大的祸事。
尽管那一堂课白帝的目的是教导牧隐雪不要盲目地追求和崇拜力量,但对于她来说反而是更关心自己师尊身上的问题。
但她能做些什么呢?
白帝在品了一口茶水后对视了一眼,然后冲着牧隐雪齐齐摇了摇头。
“从哪弄的劣质药。”
“纯度太低。”
“剂量不够。”
“茶水颜色也不对。”
“还不好喝。”
“对,不好喝。”
牧隐雪:“……”
这是她尝试的不知道第几种***的配方了,材料自然全是薅的山下师弟师妹们的羊毛。
毕竟师尊一门心思都扑在剑上,即便是各种小手段也都是剑道衍生而来,对于丹器之类全无兴趣。
她自己倒是养了点儿灵药,但这才多久?还没到成熟的时候呢。
她第一次将那个大胆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得到了师尊的一致鼓励。那次她就在一杯中放了料,然后因为师尊之间对味觉感受不同而被轻易察觉了。
因为师尊怀疑她偏心眼,只往一杯里面加了糖。
天可怜见!她到现在还分辨不出师尊之间的差异呢——尽管她们对自己都一样好,以至于没有分清楚的必要就是了。
之后再做尝试的时候,牧隐雪就决定在两杯中同时掺入相同的***了。但很可惜,每次都能被轻而易举地察觉出不对劲——而且还不起效。
弄得师尊现在喝她的茶水好像做品鉴一样,甚至连口味都开始挑了。
“哎,看来指望雪儿是没戏咯。”
等到牧隐雪告退,白帝喟然感叹一声,另一位白帝也深有同感,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
“等她修炼到道境?”
“挡不住我们的。”
她们这生死之争一旦开始,便几近于决斗的性质,彼此之间互换血型胜负难分,但来劝架的却要冒着生命危险。
剑修本就是在各路修士之中以战力著称的疯子,而白帝又是其中翘楚,属于实力派的……疯子。于是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别管谁来劝架,哪怕是拉偏架的,遭殃的可能性远远大于成功的概率。
“咱们早点儿分出来就好了。”
“你就别找后悔药吃了,早点儿咱们怎么知道会有这种倒灶的事儿。”
“也是,那时候还以为能一起长生呢——还有,上次说这话的是你。”
“找茬儿是吧?”
前脚走出大殿的牧隐雪在空空荡荡台阶上坐了下来,听着里面乒乒乓乓的嘈杂声,漠然地掏出一叠册子,翻到其中的某一页,取出笔坐上对应的标记。
“状态一十九:小***,常规实力,有反复。”
“距下一次冲突间隔:短。”
“最近怎么越来越频繁了……”牧隐雪又取出一份黄历,翻到昨天的那页做上标记——现在虽然已经过了子时,但依然算是前一天的记录。
无论是这本黄历还是那个小册子,都是白帝前些年的习惯,如今收了弟子,自然就由牧隐雪来记录了。
而翻开古早之前的篇幅,长的甚至间隔了十余年数十年之久,短的也有一年半载的空档期。
但翻到这些年……
密密麻麻。
要不是知道师尊现在还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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