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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将桌上的书本拂到地上,摆正那瓶含苞欲放的白花,再抄起一个枕头甩在桌上,用头胡乱砸了几下,用力将眼睛揉得通红,只做刚刚睡醒的模样。
张禄看着好生有趣,却只做没看见,在一旁任由竹言柳眉倒竖,将这小少爷好一顿数落。
不过……这小少爷脸色苍白得紧啊,倒是跟昨晚上那个小女孩有得一拼倒也有七八分的相近……
“昨晚看你房里没有灯光,还以为你睡下了,却是又通宵了一宿?”竹言痛心疾首,“你看看你这黑眼圈!”
“昨天真睡下了,真的!”纪染拨浪鼓似的摇头,“昨晚天一黑我就睡了!”
“哦?那少爷何时起的?”竹言语调了阴阳怪气,“该不会是戌时睡,亥时起吧?”
“没有没有!”纪染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明明是……子时才起的。”
“呵,”竹言嘲讽一笑,“少爷,您要再这样,您托严客卿订的那两个‘宝贝",我可不帮你取回来了。”
“嘿、嘿嘿,竹言姐姐最是疼我了,怎么会舍得呢,”纪染嘿嘿傻笑,却眼珠一转,看向了张禄,“我知道姐姐不喜欢鸟啊雀的,这位哥哥一定是帮我取货的人选喽?哥哥怎么称呼?”
“他叫张禄,大陵七上来的,”竹言心知这位染少爷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也只是白磨嘴皮子,“我让他先熟悉几天,过些日子去平海城取货——严客卿差人传回消息,最近荒魂冢和咱们在那边起了几次摩擦,你那俩鸟运不回来,只能停在边境等人去取了。”
“又打起来了……这几年荒魂冢很跳啊?莫不是他们老祖出关了?”纪染听说,顿时皱了眉头。他虽足不出户,但身在豪门,要知天下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吩咐。
“哥哥叫张禄是吧?张大哥,这次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三天或后出发都随你,但却要再给你个任务。”
纪染像是瓷器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株花苞,语气沉静,与方才判若两人。
“路上在陈阳城停一下,找个姓牧的车夫,告诉他……他的事我办妥了,不过我的鸟笼子里差个有份量的石头,让他放个头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