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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且好好说说。”谢正清强忍着怒意,只觉自己的好脾气都快被二房一家子给全磨光了。要不看谢术璋的确是他亲生的,又有谢诗年这个孙儿在,他真想让这家子自生自灭算了。
谢诗琪看了眼自家兄长,希望他能开口解围,谢诗年不由无奈一叹,“祖父用心良苦,一家人最忌勾心斗角相互猜忌,诗琪啊,趁着今日长辈和兄弟姐妹们都在,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尽可说出来,你不说大家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真的可以?”谢诗琪眼巴巴的看着谢诗年,红着眼跟个兔子似的,又抬头去看谢正清,见他没发怒,且一大家子都看着自己呢,这才红着脸低声道:“是孙女错了,祖父,孙女不该心生怨怼。
当日您与父亲母亲说的话,其实父亲早与孙女说过。孙女自知天资平庸,即便入了宫,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没准还会因此而送命连累太傅府也不一定。再说太傅府的门第已经足够显赫,也并不需要孙女拿性命去博什么劳什子前程。
孙女之所以不忿,盖因大姐姐以往总欺负我,不但欺负我,也欺负三妹妹。平日里我和三妹妹有什么事情都让着大姐姐,可这次的事情,”她说到这又往上首看了一眼,见谢正清颔首,继续道:“毕竟是关系到孙女终生幸福的大事,据说皇上年轻俊美……”
“行了你别说了,祖父知道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谢正清真想像黄氏那样吼几嗓子,他才是作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谢术璋这个怂包,谢术璋又继续生怂包,不仅怂,还心思浅薄,三两句就将心里话全秃噜出来了。
他不笨,秦丹阳也不算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又笨又怂的货呢?这一刻,没人知道纵横朝堂数十年老谋深算又手段了得的谢正清,最想做的事情是将谢术璋塞回他娘的肚子里回炉重造。
好在还有个谢诗年,不然二房就真立不起来了。想着不由欣慰的看了谢诗年一眼,又一一扫过其他的几人,最后视线停留在正安抚黄氏的谢诗焘身上,捋着胡须陷入沉思。嗯,这也是个不错的,虽然平日里憨直只知道挥拳头,人却是真的孝顺,且生性大度也不乏沉稳,只要悉心教导,日后未必就不能独当一面。
谢诗琪说完后见满屋子的人都看着她不说话,尤其是谢正清,耷拉着眼皮根本就看不清神色,一时间心中大为不安,惴惴道:“祖父?”
“罢了,你既然已经知错,这次就从轻处罚,回去后抄写家规十遍。”说完冷着脸看向黄氏和谢术璋夫妇道:“行了,都起来吧,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却连两个孩子都不如。”
三人面红耳赤。
黄氏倒是应了声,心知谢正清这是在怪她不会教女——无论是谢诗意还是谢诗韵。
谢术璋闻言呐呐不敢吭声,还是被余氏从背后掐了一把,这才行了一礼起身。
到了此时,整个书房的人都松了口气,反倒是挑起事端的谢诗韵没人理会。谢正清是不想理会,于他而言,响鼓不用重锤,今日他想说的话,谢诗年和谢诗琪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能想明白的自然能想明白,想不明白的,再怎么揉碎了掰开了也转不过弯。
至于黄氏,她原就怀疑过谢诗意是替谢诗琪、甚至是替整个谢家进宫去遭罪的,她的女儿自小聪慧,想来早在进宫前就已经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可她仍是执意入宫,莫不是真的觉得谢家处境堪忧,怕谢诗琪连累谢家,这才以长姐的身份一力将事情扛下,而并非为了那所谓的小女儿心思?
是了,诗意从青山郡回来之后就沉默了许多,她当时只当她是受打击后心灰意冷,焉知她不是懂事后变得稳重?黄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又暗恼自己之前错怪了女儿,一时间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掉。
其他人的想法也跟黄氏相差无几,谢术璋夫妇之前就私下里讨论过,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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