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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轻叩了下有些残破的木门,只听里间传来一道清脆却无奈的声音,“稍等下。”
听涛闻言回头冲二人一笑,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她家主子向来雷厉风行,算得上是最没架子的人了,既然已经从二楼下来了,绝对不可能生出晾一晾二人的想法!
且她与蔚蓝朝夕相处,绝大多数时候无需看她的脸色,只从声音中就能辨别出情绪,是以转过身后不由嘴角微抽。
魏广和周敦厚也听出来了,但二人本身就不介意,毕竟男女有别不是。可二人这个想法才刚生起,下一刻眸中的神色瞬间就变得微妙了。
只听里间很快传来对话声,“你方才跑那么快就是去拿这个?不是说过不冷吗,本来就穿的够多了,裹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活动?”
时间回到两盏茶之前,当时姜衍正蹲蔚蓝房间里看书。
因着上午的事情,蔚蓝虽没赶姜衍出去,却也绝对没什么好脸色就是了,一直不冷不热的,姜衍本来就是听说蔚蓝喝了鸡汤,估摸着情绪不错这才赖着没走。
后来确定山下的动静,蔚蓝先让听涛到大门口接人,又让听雨到一楼准备茶水和炭盆,姜衍接连看了蔚蓝几眼,见她没邀请自己,也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当即便退了出去。
蔚蓝还以为这货是要避嫌,或是想去换身衣服也没在意。
谁料她才刚到一楼,这货就拎着个大包袱闪身进来。当时他脚步飞快,蔚蓝几乎怀疑这货用了踏云破月,满心好奇又觉得有些好笑——尽管姜衍确实长得很帅,可手中拎着个硕大的包袱,便是那包袱在他手中轻飘飘的,看起来却仍像个摆地摊的正被人追……
但蔚蓝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货将包袱打开后不容分说的往她身上披了件狐皮披风,还一脸我就知道你会穿这么少下楼,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快些来夸我的表情。
于是这才有了听涛和魏广周敦厚三人听到的对话。
但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姜衍见蔚蓝企图将披风扯下来,面上不由露出委屈之色,握住她的手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先前的事情是我欠考虑了,我跟你道歉。”
蔚蓝心下有些无奈,她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这次的事情也算不上大事,可她委实已经穿的不少,不由轻叹了道:“你当我身上的披风是摆设?”说罢摸了摸头,又抬了抬脚,“还有狐皮帽子和鹿皮靴子,这屋里有炭盆和暖炉,还有手炉。再说现在已经开春,太阳都晒了大半日了,这会还很暖和,我怎么会冷?”
姜衍摇头,“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冷暖自知,我这种想法怎么就不对了?”蔚蓝扯着披风瞪他。
姜衍坚持,“你现在刚进来是不觉得冷,等你感觉到冷的时候,寒气已经入体,到时候再添衣服就晚了。”
“可我等下要见人,你见过哪个正常人穿两件披风的?”没得以为她弱不禁风十分体虚呢。
“不行,你现在正是体虚。”姜衍不为所动,一面说一面留意她的神色,见她怔住,不由耳根子微微发热,轻咳了声道:“我以前听郁圃的师傅说过,你这几日万万不能受凉。”
因顾及到外面有人,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再说好看不好看的,能比得过身体重要?”
蔚蓝嘴角微抽,“这当然不能。”她是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么,但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不好,更何况这货带来的东西还不止这些呢!说完扭头朝姜衍带来的包袱看去,果见那包袱还是鼓鼓囊囊的,不由暗道不好,当即就想将身上的披风扯下来。
姜衍眼疾手快,握住她手的动作虽温柔却不失力道,连声音都没什么变化,“听话,你年岁尚小,身边也没个老嬷嬷,很多事情不懂。不信你下次可以去信问问崔嬷嬷。”
难道她还要为了这事儿去问崔嬷嬷?蔚蓝脸色发黑,很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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