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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事情做得太过,没好继续争取。”
谢琳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啊,蔚蓝大胆猜测,“那谢琳又跟他闹脾气了?估计那时候她正因你父皇的偏袒和安抚而春风得意。但你快速离京,她心下不甘,于是便拧上了?”
“嗯。”姜衍赞赏的点了点头,“彼时朝中风向不对,闲言碎语正是满天飞,她几次三番在父皇面前哭诉,父皇起初还耐心安抚,可她哭诉的多了,父皇便也烦了。
等王叔送我去紫芝山后返京,便私下里与王叔倒苦水,言语间颇有埋怨谢琳手伸得太长不知满足的意思。王叔与皇祖母一条心,本就不喜谢琳,又怜我小小年纪丧母离京,便趁机给她上了些眼药。”
蔚蓝已经很久没听到泰王的消息,闻言满脸惊喜,“泰王殿下说什么了?”她就说泰王是个大杀器嘛,果然没让人失望,却不成想还有这茬。
不过,有了送姜衍离京一事,谢琳与泰王结仇是肯定的了。依照他的性格,但凡能给谢琳添堵,只怕没机会也会创造机会,更别说是现成的机会了。
想着蔚蓝离京前找泰王求助,姜衍笑道:“你也知道王叔的性子吧?”
“当然。”蔚蓝背着手笑眯眯点头,说起来如数家珍,“就我知道的消息,睿王殿下的心头好有三样,一是银子,二是美人、三是美酒。喜欢银子和美酒是我亲自验证过的,上次回京还给他带了烧刀子。
至于美人,我虽不曾亲眼所见,但坊间传闻颇多,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泰王殿下最是风流多情,后院除了一正妃两侧妃,还有三十多个姬妾。此外什么倚红楼啦,偎翠楼啦、红袖楼啦,与之相好的数都数不过来,你是知道真假的吧?”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蔚蓝让忍冬送信时为何会独独对王叔以利相诱了。
姜衍微微颔首,忍笑道:“王叔性子自来如此;他以自身为例,劝诫父皇对女人不可一味娇宠,尤其是有野心有手段的,一味娇宠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忘了本分。
尔后又以言语相激,直言父皇贵为天子,结发之妻被害连吭都不吭,却被个妇人拿捏,已然将谢琳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人正该好好敲打,务必让她知道什么是君臣有别,什么是夫为妻纲。”
这招够狠!蔚蓝呲牙竖了个大拇指,若非涉及到罗皇后,她非得笑出来不可。
“所以,你父皇就开始在后宫转场子了?”这是拿着狼牙棒朝圣元帝的死穴往死里戳啊!别说圣元帝久居高位早就被养的王霸之气侧漏了,便是个寻常男人,被人质疑夫纲不振,也会拉不下脸。
再加上当时有不少朝臣进言,圣元帝能忍得了才是怪事。当然了,圣元帝也不可能是个简单的,总不可能只因为泰王的几句话就冷着自己的心肝肉,“你父皇应该没那么好哄。”
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果然,姜衍颔首道:“不过是顺水推舟之举。一来当时的谢琳与姜泽确实是膨胀了,我父皇历来对谢琳好,也愿意纵着她;但再如何,他还是帝王,怎么能容许有人忤逆自己?
再想想十几年如一日的千依百顺,谢琳行事出格却不知收敛,偏上蹿下跳招惹骂名,骂他的人比骂谢琳的人还多,要他以帝王之尊来担这恶名,他心下难免不快。
二来么,定国侯府败落后,太傅府权柄日益加重,谢琳在我离京之事上又表现的格外执着,而他那时正值壮年,离退位还远着呢,想来也是怕了。”说着轻嘲道:“三来则是为了堵朝臣的嘴,也想顺带在后妃中择一二位家世得力的。”
“自那之后,他在后宫很是留恋了一段时间,直到谢琳急了,主动开口服软,这才收了心去延禧宫。但这短短两月,已经足够他将后宫幸完。二人和好后没过多久,后宫便有妃嫔怀了身孕。”
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讨论亲爹的房事与后宫阴私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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