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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离开后先是去了庄子外的树林,一炷香后牵了马出来,打马径直往西南方向的坳谷而去。
兰富强在夜半时分收到孔志高传的第二封信,给幕僚看过之后,沉声开口道:“两位先生有何高见?”
两名幕僚自兰富强做县丞时就跟在他身边,自然对他身边的事情了如指掌,闻言将字条递了回去,其中一人沉吟道:“在下倒是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哦,先生此言何解?”兰富强年面无白须,整个人长得白白胖胖的,西北的酷寒与风沙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慈善柔和。
这人轻笑着摇头,目光中闪过钦佩之色,“老爷料事如神,想必在决定将粮草圈定在坳谷解决之时,就已经猜到那位的心思了,在下又岂敢在老爷面前班门弄斧?”
另一位幕僚也笑着点头,“刘兄说的不错,在下私以为,老爷如今的安排正中那位下怀,事粮食虽是不少,但说穿了,也不过兵马一月的粮草罢了。
皇上不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那位自然也不会将这些粮草看在眼中。眼下有镇国将军府与睿王对这批粮草出手,咱们只需稍微做做样子,就能在尹尚尹卓与蔚池姜衍之间掀起风浪。双方一旦发起狠来,自然对咱们有利。
至于粮草最后能不能到咱们手中,老爷已经拼尽全力,想来就是皇上知晓了,也无法怪罪老爷。”
“文生所言有理。”兰富强面上也露出笑容,“不仅如此,也能转移尹尚与姜泽并蔚池和姜衍落在咱们身上的视线,之前孔志高传信过来,这几人未必就没收到消息,必然会猜忌本官,但有了如今这出,咱们留了余地,这几人便是猜忌,一时间也无法再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本官身上,如此,本官便有了喘息之机。”
这是兰富强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其应对方式,与蔚蓝朱定滔猜测的相差无几。但无论是尹尚尹卓还是蔚池姜衍都是聪明人,他会这么做,倒也并非真的寄希望能通过此事将自己完全撇清。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纸包不住火,他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想要拖延时间。
而孔志高最初传信与兰富强的时候,却是并未针对这批粮草提出任何意见,也不曾与兰富强说过半点有关拓跋珏心思的猜测。可孔志高向来与拓跋珏身边的林笃走得近,又如何会半点猜不出拓跋珏的心思?
若说孔志高半点不清楚,兰富强是不信的,那么,孔志高的用意,就有些值得深究了。话落,他喝了口茶,面色紧跟着沉了下来,若有所思道:“两位先生既是如此说,本官倒是也放心了,只孔志高,”
他说到这眯了眯眼,眼中有利光划过,“这老狐狸,看来他还是防备着本官啊,本官能猜到的,孔志高必然能够猜到,但他事先却半点口风不露,甚至苗头都无,也幸得本官是早有准备。如若本官按字面上的意思行事,放开了手脚去将粮草截过来,岂非反倒弄巧成拙,将自己暴露了。”
刘青山点头,“老爷说的不错。不过,这事儿原也无需多做计较,这本就是皇上的意思,想来孔志高最初与老爷传信时,那位的信也还没传到孔志高手中,具体要如何做,孔志高应该也是不知情的。”所以,便是孔志高真的能猜到那位的心思,凭空想象的事,也完全怪不到孔志高头上。不仅没立场,也没证据。
思及此,刘青山笑了笑,“再则,孔家与兰家虽是姻亲,说起来是一家人,也同为那位效力,但在那位眼中,却还是有差异的。毕竟,孔家为了北戎,已经忍辱负重前后四代人在启泰不曾挪窝,足见其心想要一枝独秀独占圣心的野望。
麻城毗邻萧关,粮草之事兹事体大,大夏与启泰的战场又在西海郡,眼下又正是用人之际,而在启泰国范围,除了孔志高,也只有老爷得用,孔志高会担心老爷得了那位青眼,代替他在启泰的地位,下意识会防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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