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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还没出声,陈氏已经大怒。
她气得胸膛不停起伏,当即指着孔氏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蛇蝎毒妇,有你这么狠心要看着自己婆母去送死的吗?!老娘这些年可不曾薄待过你半分!你就跟你那个娘一样,是个黑心黑肺只会背地里耍阴招的***,表面上看清高出尘,实际上就是一个妖妖娆娆只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她说着犹不解气,抓起案几上的茶盏就往孔氏砸去,孔氏早在陈氏口出污言时就已经色变,可她没料到陈氏会对她出手,见状不由满面惊惧,可她斜倚在软椅上,根本就无法避开。
一旁的刘嬷嬷见势不好,忙上前两步,堪堪用身体将这茶盏挡住;茶盏砸在刘嬷嬷身上先是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掉落在地上四。
说来自谢琳将二人禁足,陈氏原本就对孔氏不满,心中憋了一口恶气,而她之前数次找孔氏的茬,都被孔氏避开了去,后来蔚桓回来,她在蔚桓面前给孔氏上眼药,也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这让她好不失望。
如今听孔氏的言下之意,竟是要让她跟着大房一起过,心中的怨愤便再也压不住,只想新仇旧恨一起算,当下用了十足的力道将茶盏掷出去。
茶盏砸在刘嬷嬷前襟上,她下意识倒退两步,稳住身形后,衣襟上已是濡湿一片,左胸上更是一阵闷痛。
这一变故,让屋里的所有人都所料未及。
孔氏回过神来,见刘嬷嬷面色微白,便知道陈氏用了极大的力道。她所在的位置与陈氏隔了两丈有余,这茶盏虽不是什么利器,但也是分量十足的上好瓷器,人在大力之下掷出,被砸到的人自然是会吃痛。
倘若刘嬷嬷没有上前挡住,她定然被砸个正着,可便是如此,她脸上也溅了些茶水,显得有些狼狈,思及这茶盏砸到自己头上的后果,孔氏面色发白,心中又气又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金桂银桂与琉云几个丫鬟,更是恨不得自己能化成一缕青烟立时消失。
蔚桓也是目瞪口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老娘和媳妇的关系,已经恶劣到如斯地步了?他知道陈氏和孔氏这些日子因为被谢太后禁足一事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却万万没想到会这样严重,简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母亲!”蔚桓见刘嬷嬷面有痛色,心知自家老娘方才的力道不轻,又见孔氏正拭去脸上的茶渍,气的眼都红了,当下出声。
陈氏的面色也有些呆愣,她方才只顾着想要出一口气,倒也没想着真的要拿孔氏怎么样,如今见儿子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自己,孔氏虽是一脸柔弱相,可眼中却带着怨恨,当即便怒从心起,拉长了脸道:“怎么,她忤逆不孝,要送你娘去死,我还砸不得她这个恶妇?”她说着又恨恨的看向孔氏,咬牙道:“就算你是我侄女,我也饶不过你!”
孔氏深吸了一口气,两行清泪顺着泛白的脸颊滑落,忽而抬头道:“母亲就这般急性?儿媳何时对您忤逆不孝了?值得母亲如此大动肝火,狠心的要砸死儿媳!”
她说着满面委屈,又扯过刘嬷嬷上下打量,道:“母亲当真是好准头,方才若无刘嬷嬷替儿媳挡了这一遭,儿媳如今还有没有命活着且两说,便是有命在,估计也已经毁容,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母亲难道不知?还是母亲真的恨不得儿媳去死?”
说罢,又抹泪看向蔚桓,“二爷,妾身不过是为着二房好,才会有此一说,母亲便是不相信儿媳,也该相信二爷,倘妾身真起了那歹毒心思要让母亲去送死,二爷至孝,又岂会同意!更何况,妾身就是这般恶毒的人?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又成亲十几载,二爷说说,妾身可是那狼心狗肺之人?”
蔚桓闻言皱了皱眉。
陈氏被孔氏的连番质问说得有些心虚,见蔚桓皱眉看着她,不由气哼哼道:“你还敢说你没有恶毒心思?大房那狼崽子对老娘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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