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因着社会发展与信息滞后,再加上农制盛行,世家大族和权贵又向来喜欢荫庇丁口,当下户籍制度多有漏洞;在蔚蓝离开卧龙山庄的当日下午,季星云便去了一趟塘坝县城,走门路弄了一份稳妥的户籍证明。
户主是个父亲亡故母亲改嫁的孤女,名叫颜贞,与蔚蓝年龄相当。
颜家原本经营着一家饭馆,算得上是小有存余,但两年颜贞之父病死,颜母改嫁,不仅将家中盈余席卷一空,还将颜家原有的一栋二进小院给卖了。
颜贞没有栖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好自谋生路,后来颜贞失踪,颜家并无亲眷,这失踪消息并未上报,再加上附近城镇也无疑似颜贞的人口身亡,这户籍便保存下来。
各处城镇有专门暗中转卖和伪造户籍的,季星云深谙其中门道,直接找到黑市,选了无亲无故的颜贞。今日一早,便到县衙办理购买牯牛山的地契文书来了。
事情虽有周折,却比季星云想象中更加顺利。
衙门的文书最初对有人要买下牯牛山感到很是好奇,询问了季星云几句,见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又检查了户籍,觉得没什么问题,便报给了师爷。
师爷心知牯牛面积较大又是荒山,其上还有山匪盘踞,生怕这是有人故意作乱,便又报给了县令丁向。
丁向初时也心中存疑,但细思之下,他又觉得无需顾虑,治下山匪是他多年心病,自前任县令下台之后,他就一直致力于剿灭山匪,奈何他势单力薄,身后并无背景,与山匪周旋多年已经让他耗尽心力。
他在塘坝已经连任两届,提着脑袋兢兢业业干事,有性命之忧不说,还年年考评不是中等就是下等,升迁完全无望。如今既然有人想要买下牯牛山,这人若不是傻得无可救药,那就是茬子够硬——有恃无恐。
傻子自然是不会花钱来买一座荒山,丁向美滋滋的想着,若是有人能将山匪一锅端了,他乐见其成,再加上牯牛山距离前往萧关的官道很近,就算是有人想要囤兵造反,也不会傻缺的选在此地,因此,他完全就不用担心。
丁向在内堂瞄了季星云几眼,见他生得气势凌冽器宇轩昂,一看就来历不凡,不由捻着胡须笑眯眯的做了决定,不仅给出一两的最低价格,还好心的让师爷提点了季星云几句,算是给敢于买下匪寨的英雄好汉卖个好。
季星云向来寡言,在大堂等候多时,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不由难得的收敛了浑身气势,又态度诚恳的笑着道了谢,并多付两银子请师爷和文书喝茶,这才怀揣地契一身正气的出了县衙。
清晨,鸡鸣狗吠,鸟语阵阵。
温暖的阳光穿透薄云,透过层层树叶丝丝缕缕倾洒而下,卧龙山庄静静掩映在一片色彩斑斓之中,山间白雾渐消,空气里弥漫着清新舒润的草木香气。
荀氏祖孙三人一头雾水的被六子请出地牢,并住进了一栋只有三间房屋的小院。崔嬷嬷又另安排了三名手脚麻利的婆子伺候三人沐浴更衣,待遇堪比上宾。
只是,山庄的条件到底有限,这堪比上宾的待遇仍显磕碜。
杜文佩换了一身聂三娘友情提供的粗布棉衣,正咬着硬邦邦的咸菜饼子满脸狐疑,“祖母,您说这帮山匪到底是什么意思?”
荀氏半躺在土炕上,炕上放着一张尤为拙笨粗糙的松木炕几,炕几上放着一盘饼子和几碟咸菜,除此之外,还有双耳大瓷孟,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粗粮粥。
荀氏被伺候着梳洗了一番,又喝了碗热姜汤,此时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但她毕竟年迈,精神还是不济,闻言皱了皱眉:“既然那小哥儿说午后会有人来见我们,你们也不用急,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长风没这么快带人前来营救。山匪态度前后不一,前两日还凶神恶煞恨不得将他们全部变成现银,今日却好言好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