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怀疑。”
王振济眨眨眼:“那这事与我们俩又有什么关系??离职审计自然有他们银行内部来搞,轮不到您和我的身上。”
胡恒成顿时笑了:“振济,我记得你有一个大学同学的父亲就是汇金中央银行的副行长,目前也在谋求升职。”
王振济错愕:“你的意思,是我这次帮了谢行长,反而是给我同学的父亲添了竞争对手?”
“不!”胡恒成摇头:“我听说真哥说,清城这一次能翻身的证据当中,有一项是你那位大学同学的父亲私下里托了人情搞的。我也向清城暗示了这事,他应该不会想着来竞争汇金的,免得你里外不好做人,他也背个骂名。不过,我建议,你赶紧向你同学提一提莫龙哥来汇金出差的事,让你同学转告他父亲,以便他们有心理准备,可以提前做做其他的工作。”
王振济琢磨再琢磨,而后恍然:“谢行长并不想借这次机会来升半职?他还想再留在苏扬?”
“对!”胡恒成赞许地点头:“我旁敲侧击过,他恨透了宁氏,打算狠狠反击。苏扬才是他的大本营。”
王振济顿时明白了。
这就相当于,领导发现心腹得力下属突然遭受了不白之冤,为了补偿,就在考虑是否给下属再提半级。但是下属自己觉得,不能让栽赃自己的敌人觉得自己好欺负,必须先报复回去,心里才痛快,何况若是真被提半级,有可能会和曾经暗帮过自己的同级成竞争对手。
所以下属不想提,更不想被人误会,赶紧找关系向那位同级递话。
这样两人一起发力,应该就会两相遂意。
“我现在就打电话。”
当着胡恒成的面,王振济迅速拨通了乔相微的手机。
正好乔父也在家里休息,王振济借机和乔父也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而后,胡恒成微微一笑:“我们要不要去包厢?”
王振济点点头:“好!”
等他俩一起来到二楼的包厢里,就见许含真与谢清城、谢清梁正聊着各企业的三角债。
谢一华在旁听得认真。
谢一莲正在一侧的茶台上优雅地泡着某种茶。
茶香淡淡的,不似岩茶,但也不像是铁观音,王振济之前没有喝过。
不过,那纤纤玉指在茶杯上拂过的尔雅十分赏心悦目。
见王振济出现,许含真亲昵地打趣:“酒醒了?”
王振济汗颜:“醒了。”
而后,他在许含真身侧坐下。
一旁的谢一华目光微闪。
许含真看了谢一华一眼,再笑问王振济:“你来得正好,谢行长正说咱们东部各市的三角债,一环连一环,搞得我们会计师事务所也很烦,你以前在四大做的时候,他们在这方面似乎处理得比较好吧?”
王振济微一思索,谨慎地回答:“国内很多企业的老板天性上还是对国外企业的中、高层怀有一定的盲目崇拜,当四大在审计时给出建议时,基本上能听得进去,也能下得狠手。而国头企业总要照顾方方面面的关系,很多时候就容易让一些应收帐款或者其他应收款成为坏帐。上游甲方不给钱,下游链企业又哪里有钱?”
“而且各企业自己的风控和管理架构不完善,职业经理人往往只是听命于幕后老板,对一些不正常的开销没法尽本职去反对和阻拦,有些企业家就往往会因为一些内幕消息,盲目调动公司的流动资金去股市上或者外汇市场上搏一把,求高利润,结果往往是钱没赚着,还倒赔了。”
说到这里,王振济认真地道:“我个人认为,如果国家不在证券市场里加强这方面的准入管控,三角债的问题无法彻底解决。”
“这个就涉及到政策层面的处理了。”梁莫龙这时微笑起来:“我们部里已经在讨论一些控制措施。不过,要实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