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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欲在作祟。
他绝不会像梦中的那个男人那般愚蠢,白白让她逃离。
慢慢娇惯她,溺坏她,直至再也离不开他。
约莫半刻钟后。
太监拖着长长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太后驾到——”
众人起身,齐声道:“皇上”
元嘉帝身穿着明黄色龙袍,沉沉滚滚,旁侧的太后亦是凤仪逼人。
他锐利的鹰眸扫视了众人一圈,声音听不出喜怒:“免礼,落座。”
一众皇子,公主,嫔妃以及皇亲国戚依次沿着花池边落座。
宋媞媞恰好安排在虞素素的座位旁侧,她唇瓣勾勾,清眸流盼,时不时流露出玩味的笑意。
一朵病弱西子,多么楚楚可怜,多么人畜无害。
可她这个“恶名在外”的衡阳县主,就要辣手摧小白花了。
虞素素自问她以孤女的身份在宫中站稳脚跟,已是练就了一颗稳如磐石的心。
可她坐在宋媞媞的旁侧,内心的扭曲与恨意在疯狂窜长,就快吞没她的理智。
她阴毒的目光落在宋媞媞姣好的粉面上,在暗暗盘算着用尖锐的簪子一下又一下将肌肤划烂,鲜血淋漓。
宋媞媞似有察觉地转过头,语气温温软软:“清平郡主为何一直盯着衡阳看,可是衡阳脸上有东西?”
虞素素有些慌乱用手帕掩面,挡住她冰冷的目光。
她低低咳嗽几声,虚弱道:“许是衡阳县主看错了,本郡主并未看你。”
宋媞媞的清眸渐渐氤氲着锋芒,转眼即逝。
她话锋一转,轻笑道:“清平郡主身子骨素来不好,今夜风盛,郡主可是要紧着些。”
虞素素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安在蔓延着。
宋媞媞为何要用这种目光看她,仿佛要将她看透,难道宋媞媞……
不可能!
就算宋媞媞再心思狠辣,也不可能安插眼线在柳贵妃宫中,不可能得知她想借柳贵妃的手对付宋媞媞。
她不能自乱阵脚。
“衡阳县主有心了。”虞素素勉强笑了笑。
忽然,坐在元嘉帝旁侧的柳贵妃妖娆一笑,端的是风情万种。
她的声音柔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皇上,今日百花齐放,实在美极。但光是赏花,臣妾倒以为有些无趣,何不抓阄行令来助兴?”
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齐齐望向柳贵妃与元嘉帝。
抓阄行令,即是将放在纸篓里的纸阄抽出来,抽中名字者,则需按照纸阄所写的要求或作诗,或舞剑,或跳舞……
元嘉帝的面沉如水,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心中所想。
半晌,他道:“准。”
柳贵妃媚眼一扬,朝着宫人道:“来人。”
她的目光似有却无地飘到宋媞媞身上,一丝冷意一闪而过。
很快,宫人将纸阄呈了上来,毕恭毕敬道:“皇上,请。”
元嘉帝随手抽了一张纸阄,打开,他的龙眸泛起了威严十足的杀意。
良久,他克制着怒火道:“衡阳县主,以梅花作词一首。”
众人脸上神色当即变得意味深长,果然,宋媞媞害得永泰公主禁足一个月,作为生母的柳贵妃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以梅花作词一首,不可谓不是一箭双雕,其心可诛。
世人皆知,衡阳县主大字不识,粗鄙不堪,而后宫女眷亦是像是明镜似的,皇上心中的朱砂痣梅妃生前就极其喜,皇上龙颜大怒,呵斥她一番。
不出意外,衡阳县主明日又会再一次成为京城的笑谈。
柳贵妃笑得花枝乱颤,道:“衡阳县主貌美,想必才情也是一绝,让衡阳县主作词一首,再合适不过。”
众人实在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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