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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年年还是努力地盯着路缙的脑袋回忆。
吞了吞口水，语气有些艰难——
“绿的。”
真的是绿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那种茫茫大绿。
还带窜的……
赵年年很难违心的说，当时被葫芦娃压着窜稀放屁的路缙的脸，是完美无缺的。
听她这么一说完，原本扑克脸的医生也好，还是在旁边心累的裴心也好，不约而同地再也绷不住。
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甚至裴心嘴里的葡萄皮，还喷出来刚好挂在了扑克脸医生的鼻尖上。
路缙的表情则直接寸寸皲裂了。
脑海中刚刚顺着赵年年的描述想象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都不好了。
扑克脸医生抿唇，将葡萄皮拿下来，看了还在憋笑的裴心一眼，“裴小姐，你就不打算管管你家艺人？”
裴心捂着肚子，“你先等会儿，等我笑完了再说……”
医生：“…………”
一旁原本还握着赵年年手的路缙，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啊？”
赵年年有些懵逼，开口叫住了他。
这么社死的时刻，她真的很需要陪伴啊……
而不是在这里，看着另外两个人嘲笑她啊喂！
路缙嘴角抽搐，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声音略显僵硬——
“我去洗个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赵年年刚刚的那一句——
“绿的。还是窜的……”
反复播放。
直播第二天，仍旧是以赵年年顺利出院而结束。
回到别墅的当晚，赵年年对着镜头，指天发誓——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菌子了！干的湿的凉拌的，通通都不吃了！”
她要再吃菌子，她就是狗子……
路缙这会儿心情平复了，但是仍旧有些e。
不太想得通，葫芦娃怎么就拉绿的呢……
赵年年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主动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委屈巴巴的。
“我真的是以为第一次中毒是因为没熟，所以我又煮了钟呢！”
谁知道，还是中招了。
路缙叹了一口气，闻着鼻尖的馨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以后都不准自己偷偷吃东西了，你饿了直接告诉我，我给你做。”
顿了顿，“除了菌子。”
尤其是裴琦他妈妈送来的菌子。
他也不知道裴琦在想些什么，居然想出了凉拌山珍菌这种奇奇怪怪的吃法。
这会儿母子俩都还在医院里面躺着的。
就赵年年病房隔壁的隔壁。
在医院划船划了大半晚不说，还钓水母……
赵年年重重地点头，“嗯嗯！”
这辈子，她都跟野生菌子不共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