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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纷纷逃避啊？“
其中有胆子大的，回答说：“国家有难，抓我们有什么用？”
懿公说：“北狄入侵，让你们参军御敌啊！“
答：“国君用一物，足可以抗拒北狄，用不着我们上阵杀敌。”
卫懿公很高兴，问：“何物？”
答：“鹤。”
懿公一时没有反应过了来，反问道：“鹤怎么能抵御北狄呢？”
答：“居然鹤不能保家卫国，是没用的东西，君主不爱惜有用的百姓，而独喜欢养鹤是为什么？”
懿公被憋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低头认错说：“寡人知罪，愿把鹤全部赶走，与大家一起抗御狄兵，可以吗？”
石祁子怕懿公反悔，催促说：“军情紧急，主公快点下令赶走饲养的鹤。”
卫懿公命人放走鹤，这些鹤被饲养久了，留恋住处，驱赶飞上天空，盘旋许久才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