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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曰:“这是我国先君遗训,我们君主铭记在此。”
石厚稍微放点儿心。一会儿,州吁驾到,石厚引导着下车,刚刚站稳。只见陈侯旁边的子缄大声喝道:“周天子有命,只拿弑君贼州吁、石厚二人,其他人免罪。”
话音未落,太庙左右埋伏的甲士,一拥齐上,将州吁、石厚绳捆索绑押到陈桓公面前。
跟随州吁来的一些人还在发愣,子缄将石碏的血书展示给大家看了一遍,众人才知道州吁、石厚被擒,全是老大夫石碏主意。天理本该如此,也都就散了。
按照陈桓公的意思,直接州吁、石厚就地斩首算了。
有大臣说:“石厚是石碏亲儿子,不知石碏什么意思。不如让卫国自己处理,不留话柄。”
陈桓公感觉说的也对,就将这君臣二人,分作两处监禁,派人快马通知石碏。
使者见到石碏,说明情况,石碏立即命人驾车伺候,然后请卫国的诸位大夫朝中相见,众人很奇怪。
石碏来到朝中,会集百官,说明卫国使臣来意,让大家决定州吁、石厚的生死。
百官齐声道:“社稷大计,全凭国老主持。”石碏说:“二逆臣罪不可赦,应明正典刑,以谢先君之灵,谁肯去陈国处理这件事?”
右宰丑说:“乱臣贼子,人人可得而诛之!丑虽不才,愿当此任。”
众人看着石碏又说:“右宰办这件事没问题。州吁罪大恶极,弑君篡位,本应正法,石厚只是胁从而已,可从轻处罚。”
石碏大怒:“州吁之事,全是逆子助纣为虐。大家议论从轻议罪,无非怀疑我有护子私情?老夫应该亲自一行,手诛逆子。不然,有何面目再进先人之庙!”
石碏的家臣獳羊肩在旁站立,看到主人这个样子,说:“国老息怒,我代您老前往,诛杀逆子。”
石碏就派漏羊肩随右宰丑去陈国杀州吁、石厚。
右宰丑与獳羊肩到达陈国都城,先拜见陈桓公,感谢为卫国除乱之恩,然后分头办事。
右宰丑将州吁押赴刑场。州吁看见右宰丑大喝:“你是我的臣子,怎敢犯上对我行刑?”
右宰丑说道:“卫国已经有了逆臣弑君,我只是仿效而已!”
州吁不再言语,低头受刑。
石厚见到獳羊肩,犹豫半晌说:“我了解我父亲,我死是肯定了。希望你把我押解到卫国,见父亲一面,再死不迟。”
他想拖延行刑时间,寻找机会逃脱。
再看獳羊肩怎么做?
只见獳羊肩厉声说道:“我奉你父亲的命令,来诛杀逆子。你如果想念父亲,我自会提你的人头去与主人相见。”
说完拔出宝剑,不等石厚再说话,手起剑落,斩头在地。
石碏从邢国接回公子晋,重新为桓公发丧,然后奉公子晋即位,称为卫宣公。
宣公尊石碏为国老,世世代代为卿士。从此以后陈、卫两国更加亲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