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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除，并被替换掉身份。
是的，千面诡煞搞不清楚，但瞿言自己知道，自己能从对方的精神攻击下幸存的原因。是系统的保护机制，根据系统所说，系统对于外界企图入侵宿主精神世界的攻击，会给予一定的防护。
尤其是，试图窥探宿主的记忆信息的行为，更是被系统严厉抵制。系统给出的理由是，为了防止系统的存在，被泄露出去。
瞿言对此，倒是能够理解。当然，也万分庆幸有这种保护机制的存在。可眼下，即使系统能保障他的精神灵魂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黑衣男子即使无法读取他的记忆，也不代表对方就会放过他。
果然，下一刻，对着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瞿言。黑衣男子只是隔空伸手一探，一团暗属系能量化作的黑色大手，便抓住瞿言的身体，将他提到了千面诡煞面前。
“如果你乖乖老实交代一切，我可以考虑，大发慈悲，饶你一命。”黑衣男子傲慢地说道，语气仿佛是审判者在施舍自己珍贵的悲悯。
瞿言神色冷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算要屈打成招，也只能无济于事。”
瞿言看着还挺硬气，这当然也是有他的一份自信在里面。无法突破精神防护，读取到他的记忆。就意味着，对方只能从瞿言口中得到信息。
而瞿言是可以理解神兽鸟蛋对千面诡煞的重要性的，毕竟对方也是鸟类异兽。拥有着多种强大鸟类传说神兽的血脉成分的神兽蛋，对于同为鸟类异兽的千面诡煞来说，无异于可以一步登天的神丹妙药。
利用那颗蛋中的血脉力量，对方应该可以进一步淬炼提升自己的血脉，让自身蜕变为更加强大的血脉层次。
这对于任何异兽来说，都具备无法抵抗的致命吸引力。所以，对方绝对不想放弃自己这条唯一的线索，从而在问出有用的信息前，不会舍得立即杀掉自己。
自己不管后面要面临何种处境，至少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眼下，才刚碰面，对方还有足够的耐心，可供他试探。这个时候，先紧咬牙关不松口自然没问题。最多，等对方耐心被磨掉一些了，用出些审讯手段了，在适当抛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碎片，吊着对方。
瞿言面色不显，心中却是在迅速盘算着后续的应对措施。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齐齐看向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言啊，我听到，你楼上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没事吧？”听声音，是隔壁的刘大爷。住在这片的，都是家庭条件不怎么优越的平常人，彼此之间，没有那么冷淡的社交壁垒。
邻居之间，彼此基本都熟识，有过些交际。关系好的，也会互帮互助。刘大爷，就是和瞿言关系不错的一位。眼下，听到之前窗户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来关心一下自然也不奇怪。
黑衣男子盯着瞿言，眼中警告的意味很明显。瞿言也老实没卡口呼救，不然他可能还好，刘大爷估计会遭受无妄之灾。
对面的，毕竟是百级的准神强者。别说一个刘大爷，这栋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的居民楼，在对方面前，都不过随手可屠灭干净的蝼蚁。
黑衣男子身形扭曲，化作了瞿言的模样。瞿言还好心轻声提醒了一句：“他姓刘，我都叫他刘大爷。”
黑衣男子变化成的瞿言，发出的嗓音，也和瞿言一模一样：“没事儿，刘大爷，不小心把窗户玻璃打碎了，已经处理好了。”
刘大爷听了，也算放心了：“好，那你记得，明天找人来换啊。”说着，刘大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只不过，离开的刘大爷心中还奇怪，这窗户玻璃，是怎么能不小心弄碎的呢？
“你小子，还算识相。不过，既然你现在不愿意交代，也没关系。我以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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