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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有耳闻,闻道友,在下可是娲皇宫门人,你与某说起此事,就不怕在下甩袖离开?”张二狗也是无语,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唉,张道友,此事另有隐情,还望道友向女娲娘娘转达歉意,我殷商...”
“闻道友,女娲庙内提Yin诗,任你说出花来,也已是铸成大错,若非我家相公拦着,我早就进宫要了那昏君的狗头。”胡喜媚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位道友,不可啊,不可啊,代王此举,乃是...唉...”
张二狗安抚了一下暴躁的胡喜媚,转头看向了闻仲,意思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张道友,我家代王在女娲寿诞之日,领文武百官朝拜女娲娘娘,乃是为天下万民祈福,怎会行此无礼之举,其中是有缘由的。”
“有缘由?是何缘由?”
“那日,代王朝拜之时,殿内阴风四起,我等皆被风吹的睁不开眼来,待得侍卫点起明灯,代王已持笔立于大殿石壁之前,我等见了石壁之上的诗文,也曾义愤难平,可代王却言非是他所写,对提诗一事,毫不知情,然女娲娘娘显圣,大骂代王为无道昏君,代王百口莫辩,但怕祸及百姓,如今还在女娲庙前跪着,以赎其罪。”@精华书阁
“他不知?呵呵,闻道友,提诗之事,虽天下未曾传开,但是在我等圣人弟子之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一句不知,就想置身之外,汝当真以为女娲圣人会牺牲自己名节构陷于他?”张二狗闻言,也是气笑了。
“张道友,代王真乃贤明之主,这一路行来,我朝歌百姓生活如何,你当看在眼里,如此心系百姓之君王,怎会行此昏庸之事。”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此事?诬陷殷商纣王?”
“是极是极,还请张道友和我一起查明此事,再告知女娲娘娘,以息圣怒啊。”
“呵呵,圣人裁断还会有错?难道,你认为还能有人能瞒过圣人之眼?闻太师,你说这话,你自己信?”
“这...张道友...我...”
“无需多言,在下告辞。”
“张道友,张道友...”
张二狗领着二女,径直走出了闻仲府邸。
“想来这纣王提诗之事,应该是内有隐情,只是这世间,能瞒过圣人的,怕是只有圣人了,鸿钧道人?大可不必,整个三界都是他的,人间帝王区区小位,还不至于让鸿钧拉下面皮这么做,老子、元始、通天?这三位圣人,应该也不可能,虽然有些女干猾,但是敢这么驳了女娲面子的事情,怕是不敢干,那就只有西方教那两个臭不要脸的了,只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出得门来,张二狗皱着眉头在心中思量道。
“张道友,张道友,且慢...”闻仲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
“闻仲,你若还是跟我相公说女娲庙提诗之事,大可不必,若非看你是阐教金灵圣母门下,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看着追过来的闻仲,王玉儿很是愤恨。
“道友,非是如此,只是张道友初来朝歌,想来有诸多不便,这是某随身的令牌,若是遇到麻烦,或许可以帮的上忙。”
“玉儿,既然闻道友有此美意,咱们就收下吧,闻道友,张某告辞了。”
“恭送张道友。”闻仲倒是没有再言语,与张二狗拜别,只是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凝重了。
拜别闻仲后,张二狗一直在思量纣王提诗之事,眼前所见,纣王并非如传言一般昏庸无道,百姓生活如此安逸,若真是无道昏君,怕是早就民不聊生了。
“二狗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啊?”
“去女娲庙吧,我倒是想看看这纣王,是不是真如闻仲所言,爱民如子,贤德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