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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徐汝宁便醒了过来,她梦到白阑了,虽然看不清样子,但她知道,就是白阑。
白阑声音柔着告诉她,劝她和冷冻鱼分手。
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的梦外的,都在让她们分手,仿佛都见不得她幸福。
徐汝宁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抬眸看向了枕边熟睡的人,凑近了一些,借着窗外凌晨独有的光看她。
忽然觉得看着还不够,又伸出手指,来回在她的鼻梁、脸颊和下颚上轻滑着。
还记得第一次调戏冷冻鱼的时候,这张脸冷凝着说她“言行随便,轻浮也”。
想到轻浮两个字,徐汝宁趴在枕头上,带有些许报复性的意味捏住了江濡的鼻子,一捏一松,一松一捏,嘴角还挂着坏笑。
江濡眉头皱了一下,感受到某人的小动作,自是知道她醒了,没有睁眼,只是伸出胳膊把她揽在怀里,像哄小孩儿一样拍她的后背,说:“抱着睡。”
“嗯,你睡。”
徐汝宁听到后,回了一句,靠在她肩上,不消停,又玩了起来,拿着她的手看指纹和掌纹。
嘶~她发现,冷冻鱼的十个指头上全都是斗纹,一个个,圆圆的,而她的十个指头全都是簸箕。
俗话说,十个斗的人和十个簸箕的人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要受好几世的磨难不能相守,才能换来下一生的缘分。
“算命呢?”江濡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一手撑着头,看到徐汝宁正研究着自己的手,不由好笑,慵懒地开口。
徐汝宁一边认真看着,一边说:“嗯,看你的指纹呢。”
“都看出了些什么啊?”江濡闻言,眼里的柔意流了出来,问。
徐小姐在她面前,不管做什么都看起来好可爱。
徐汝宁一本正经地说:“看出...你这辈子,是得跟我绑在一起了。”
“用绳子绑吗?”江濡听到这话,故意逗她。
徐汝宁严肃地摇了摇头,起身,同样撑着头面向她,义正言辞地说:“不对...是502。”
绳子太松了,得用502强力粘在一起。
江濡看着她,忍俊不禁,她似乎发现,徐小姐身上还自带一股喜剧色彩,是个不专业的另类谐星,顿了一下,回:“为什么不是801呢?”
“801有甲醛,对身体不好。”徐汝宁又摇了摇头,皱眉,说。
江濡饶有兴致地跟着她跑火车,夸赞道:“还挺贴心。”
“那可不是~”徐汝宁挑了挑眉,说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濡好笑地看她,瞥到外面天还未全亮,问:“还早呢,不再多睡会儿?”
“睡不着...”徐汝宁说着,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那个梦扰得她心烦。
江濡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说:“胡思乱想呢?”
“没...亲一下。”徐汝宁不承认,抬起头来日常索吻。
江濡眼里都是宠溺,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要,要大的。”这个清汤清水的吻让徐汝宁不满意,继续软着嗓子道。
江濡先是亲了亲她的鼻尖,而后微微低头,噙住了她的唇,一吻闭,在她耳边低声说:“还要什么?”
“要。”徐汝宁用侧脸婆娑着她的侧脸,气息不稳,吐出一个字。
江濡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要什么?”
“要...”徐汝宁又说了一次。
江濡就是不上钩,故意又问:“什么啊?”
徐汝宁闻言,啧声了一下,幽幽地看她,又拿起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拨云撩雨的,动作很是危险。
软玉温香在怀,面对这份挑逗,江濡呼吸加重了些,稍一用力,便和她贴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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