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取代。
雪越下越大,鹅毛一样飘落,落在四季常青的绿树上,而那些树已经被白雪覆盖,鹅毛大雪再压下来时,将它们的枝桠压弯,雪花簌簌落下,依稀看得出是一棵棵柏树。
“下这么大雪,你今天还回得去么?”
陆远答:“不管怎样都得赶回去,不然会耽误明天的拍摄。”
“你可真是敬业。”
“这不是应该的吗?”
即使不能做到干一行,爱一行,也要做到干一行,敬一行。没有对表演的敬畏,就拍不出好戏。
李诗瑶又问道:“我这种出身普通的人要努力赚钱证明自己还说得过去,你这种出生在罗马的人,也要这么努力吗?”
“出身不代表一切,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李诗瑶捂着嘴笑,“你真的好像一个老干部啊!”
他们俩包裹得严严实实,肩并肩看着雪,时不时聊上几句。
时候已经不早,但白茫茫的世界并没有暗下去,陆远知道该回去了,这种天高速不好走,早一点回去安全一点。
看李诗瑶郁闷的心情疏散得差不多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自然,陆远说道:“回去吧?”
李诗瑶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下塔。
仍旧是陆远在前,李诗瑶在后。
身后的李诗瑶轻轻说了一句,“我来这儿拍戏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这座塔很灵,有情人一起爬上来后都会长长久久。”
陆远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李诗瑶。
看到她深情的、明亮的、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心忽然扑通乱跳,眼神迅速躲闪。
一下不知怎么面对,只得当作没听到李诗瑶的话。
两人沉默这回到车里,李诗瑶送他回酒店。
回去路上,李诗瑶问起:“你跟江筱筱的绯闻不打算澄清一下吗?”
陆远回:“本来就是空穴来风,看公司怎么处理吧,我个人觉得无所谓,清者自清。”
“如果都能清者自清,就不会有警察、律师、法官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埋头拍戏,该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要保护好,本身你以前就是花花公子形象,不澄清很容易败路人缘。”
陆远想了想,觉得李诗瑶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回道:“我晚点跟公司说说这个想法。”
车上陆远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准备,启程回去。其余两人便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播放着轻音乐,是久石让的《夏天》。
陆远坐过几次李诗瑶的车,好像感觉她的车里一直就只有这首歌,于是问道:“你的歌单就只有这首《夏天》吗?”
他一问完,车里除了缓缓流淌的音乐,就是死一般沉寂。依稀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这么随口一问,能错到哪儿?
沉默许久,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李诗瑶停好车。
她才回道:“原来你已经不记得了,这首歌是你第一次送我回家时,车里放的歌,我们也是那时喜欢上的彼此。”
陆远脑海里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原身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他更加不可能记得。
因为不不记得,李诗瑶明显生气了。
他尴尬笑了笑,想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李诗瑶回过脸,“到了,下车吧。”
陆远下了车,助理刚好开车出来,几乎是无缝对接。
两辆车分两个方向开出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陆远的车里,他已经全然忘记刚才与李诗瑶的对话,而是在思考待会打电话给肖晴柔怎么说。
李诗瑶的车里,后视镜里彻底看不见陆远的车后,车速缓缓降了下来,车里还放着她熟悉的《夏天》,可听起来却已没有以前的温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