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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那哭声才慢慢小了下来，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小月黎起不来，但也强撑着伸出手臂，在那个蹲在床前哭的缩成一团的人头上轻轻的拍了拍，很轻柔，却莫名的很有力量。
许久，分身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她将头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她看向小月黎，似乎十分不解，“我又是剥夺你的灵力，又是鞭笞你，你不恨我？”
小月黎勾了勾唇，“如果换成我是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既然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一直保持本心，又怎么能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