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虞泠的命脉,稍一用力就把人提起来,抬手间他就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虞泠双脚离开地面,剧烈蹬着,可清闲侯稳如泰山,没有被她的挣扎撼动分毫。
她知道清闲侯会武,但没想到他有点东西在身上,看来这些年他每少为了计划卧薪尝胆。
他满意地看着虞泠因呼吸不畅涨红的脸,甚至有些病态地欣赏起来。他欣赏着虞泠的痛苦,没有下死手直接取她性命:“皇后不会以为我是在问你的意见?
他有些苦恼地摇摇头:“真是可惜,我来时还以为能够和气地与皇后说几句话来着。”
这件龙袍,虞泠就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服从这一条路。
虞泠肺本来就不好,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肺就像是要炸开,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疼。
她被掐得直翻白眼,在心底骂了他无数遍神经病,清闲侯此人脑子简直不正常!
“侯爷这是在做什么!”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风一样出现在虞泠面前,伸手去掰掐着她的手。清闲侯看清来人时瞳孔缩了缩,竟真的收回手,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眼底不安的情绪很快被掩去,被取而代之的是关怀的温柔。
眼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虞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变态,然后迅速躲到来人身后。
上官飞花多日待在室内,肤色有些苍白,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坚定地挡在虞泠面前。
清闲侯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躲在自己妻子身后的人,一抹狠厉自眼底一闪而逝。
“遥遥,你先回去,我待会再去找你好么?”他耐心地劝着上官飞花,眼底满是柔情缱绻。
“妾回去?侯爷又想如何苛待皇后?她对妾有恩情,一直以来也待妾很好,望侯爷不要为难皇后。”上官飞花一眼看穿清闲侯的心思,脚步没有挪动半分。
清闲侯揉着太阳穴:“你不明白,我所有的安排自有用意,你不必插手到这些事情里来。”
虞泠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神情有些怪异,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怪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