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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金的。”乌麟轩也笑起来,对陆孟的反应喜欢极了。
陆孟没吭声。
陆孟看到这瓶子,就想到乌麟轩身上的那两个贯穿伤。
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但是他顿了一会儿慢慢道:“我不杀你,我杀他,九族。”
陆孟笑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怀念。
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地说:“你在南疆……成长不少。”
黑雀舌用于刑讯是让对方逐渐腐烂而死,并非是流血而死,这样倒是不至于失血过多,否则真不知道封北意能不能撑到皇城。
她说:“你都查得这么清楚,那也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没动过心思吧,还要说我们是相好?”
“吃几颗?”陆孟欣喜地拿过来。
眉梢挑了挑,又低头亲吻了她的头顶。
乌麟轩勾了勾唇道:“本来还想再装一装,逗你玩的。但是你这么担心你姐夫,我就只好先安你的心。”
陆孟手一顿,乌麟轩调戏她。
陆孟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慢慢抬头看向他,开口问她一路上的疑惑:“你是……全都想起来了吗?”
乌麟轩说:“十颗吧,这样他能醒过来吃点东西。”
陆孟哭笑不得,“你别这样……”
陆孟回头看他一眼,没接话闲聊,迅速清理之后重新上药,又把伤口包扎上。
“那给我看看啊。”陆孟又去解。
乌麟轩沉默了片刻,他就只是听到这种假设,就浑身紧绷。
“你敢说你没觉得他长得还不错么?”
她砸了一下乌麟轩的后腰,乌麟轩抓住了她的手,捏着亲一口。
说到底,陆孟是因为明晰了自己对乌麟轩的感情和依赖,已经像亲人一样了,才会求他,才会乖的。
他手掌捏着陆孟后颈说:“想弄你……”
又开始愁怎么样让封北意起来吃点东西,人这样总也不吃东西,参汤吊着也会死的。
等到陆孟跟着马车被小二牵进了后院,这才发现他们落脚的根本不是前面的客栈,而是后面的院子。
“你身上的伤口我也帮你看看,有没有裂开。”陆孟说着,关切地去解乌麟轩的衣服。
这样喂比化水之后说不定还会吐的喂法好多了,陆孟以前喂猫咪吃药都是用这样的办法。
跪他是示弱,但是如果他不愿意帮忙,陆孟会去想其他的办法跟着车队。
陆孟:“……”她甚至怀疑乌麟轩一直都是装的啊啊啊!
陆孟让医师给她打下手,用火烧了随身带的清创刀,又将刀身泡进高度烈酒之中,正要动手,在外面安排事宜的乌麟轩进来了。
长孙纤云也是知道陆孟跟出来了,而且还是跟着乌麟轩的,显然乌麟轩已经答应了保护封北意,否则长孙纤云绝不会让封北意和陆孟就这么离开南疆。
闻着他身上的檀香味道,心中从未有过的安稳。
那天的蛊虫,不是戏耍,是陆孟的试探,是她唯一一次对他的试探。
封北意征战沙场那么多年,他如果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该多伤心啊。有一点希望,陆孟和长孙纤云都不想放弃。
陆孟呼吸都顿了片刻,接着血液不听话地开始奔涌。
陆孟本来一时间因为乌麟轩的体贴心窝酸涩,忍不住掉了两滴猫尿,闻言顿时破涕为笑。
但是她知道,她不是因为封北意才乖的。
好在这黑雀舌的毒素,导致这小腿附近的血管被切开了也不流血,而是流一种腥臭的褐色粘液。
到达了前面的城镇之后,他们的队伍大张旗鼓地停下,陆孟之前和猴子跑来南疆的时候,也在这个客栈落脚过。
天子也是要贤名的。
陆孟抖了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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