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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建安王北下了,为什么会突然来南疆。
姐妹两个亲亲密密的抱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似的,实在是毫无仪态,姿势还有一点不堪入目。
也就不用之前那么费尽心机,想要过点好日子还要把脑袋放在刀刃上了。
陆孟他们在城镇当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继续赶路,朝着南疆关卡的方向。
如果你跟一个人在一起,你整天嘴角都放不下来,每天听到的都是开心的事,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就特别有趣。
陆孟说着还对着唱曲儿的那个小姑娘抛了个媚眼,扔了几个铜板过去,对猴子说:“我说不定会娶个媳妇儿呢。”
长孙纤云骑马隔着老远,一眼就把自己的妹妹认出来了,哪怕她头顶上还带着帷帽。
都怪猴子为什么要走这种路!
然后心脏像炸开的烟花一样,爆出了狂喜。
她见到自己这么开心,长孙纤云鼻子更是发酸,实在是太过想念她了。
陆孟被吓得差点没脉了,她现在对于这种没有官道的地方有心理阴影,而且半路上被截住能是什么好事?!
为首的那个人用黑色的布巾蒙着脸,下了马之后迅速朝着陆孟的方向走过来。
猴子对陆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非份之想,但他已经一路上不知不觉地真的将陆孟当成了亲人。
她最近偏好一些果酒,或者是各种桃花梨花酿的酒,劲儿不大,喝了之后晕晕乎乎地骑马简直爽翻了。
一见面就挂在副将的身上,说话娘唧唧的还抱着人蹭来蹭去……
来人根本不是别人,正是让陆孟朝思暮想茶饭不香,不惜赶路把大腿里都磨破了,恨不得长了翅膀,从北边一夜飞往南疆的人——长孙纤云!
陆孟一路上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危险,这一会儿一看猴哥都不动了,连忙要调转马头逃跑——结果很快缰绳被抓住了,然后陆孟的后衣领子也被扯住了,来人把她直接从马上给拽了下来。
陆孟归心似箭,她又何尝不是在接到自己妹妹要来南疆的消息之后,连夜睡不好。
你和她在一起听到的是畅快的笑声,被大雨淋湿了,她从不会抱怨天气太差,而是抱怨自己没带皂角,不能顺便借着疾风骤雨洗个澡。
陆孟的帷幔直接就被扯掉了,今天偷懒只扎了一半的头发,被风一吹,散了满肩头,然后她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而且封北意和长孙纤云虽然一直都打听着皇城当中的动静,知道了陆孟驯服了战马,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陆孟会骑马这件事。
刚才直接冲过来也不是有意想要吓唬她,实在是长孙纤云也失了分寸,忘记自己蒙着脸的事儿了。
恨不得上个茅房都好几个人扶着,整天赖在床上不下床,除了能吃之外,脚底下连一块硬皮都没有。
这世界上她这样的身高的男子,想娶媳妇还真的不难。
陆孟收到了姐姐的回信之后,更是整个人像一个弹簧一样连走路都在地上弹来弹去,一个人就能弄出一个戏班子的效果,经常让猴子扶额。
这一带也没听说有匪患啊!
反倒是长孙纤云身后跟着的那些亲兵,根本不知道他们来接的是个女孩子。
喜极而泣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接我?!我们不是约定好要晚上才见吗!”
所以陆孟和猴子只能等到长孙纤云派人出来接,他们在来往的书信当中说好了,长孙纤云的人,会提前在他们抵达的时间出来迎接。
所以陆孟对猴子说:“猴哥说错了,我不打算嫁人……”
而且军将不得擅自离营,长孙纤云派人来接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竟然亲自来了!
沉声问道:“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哪怕就只是阴天下雨蚂蚁搬个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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