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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明,年方二十,在飞雪中,身姿如华茂春松。
那时,曹夕晚懵懂地眨巴眼,还只是一个靠洗衣裳才有饭吃的贫穷洗衣女。
她在街上每天追着柳如海,问他要不要洗衣裳钱一盆。
柳如海那时候开了一家药铺,每每都去出诊。
为了躲曹夕晚,他特意乔装改扮,换几身衣服,悄悄到药铺子里出诊。
每次都被她看穿。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沉迷医术,只是很生气被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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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海默然。
“饿了吗?”宋成明问她。
她点点头,柳如海看到她把生满冻开的冻疮的双手藏了起来。
柳如海把一小袋馒头藏在袖中不出声。
宋成明牵着她,一步步进了百户所。
他只能看着。
后来他听人说起,在百户所里洗衣裳的小姑娘,过上好日子,可惜病死了。
那一日,他在房中独坐许久。
后来,他打听到了女孩儿的坟地,是寺院后一处洁净之地。
虽然不知道,宋成明为何对一陌生孩子如此怜悯,但她的坟前立着小青石的碑,写着几句碑文:
【燕京曹氏,南康侯府家奴之女也,儿时与父母仳离……】
原来如此。
立在她坟前,他自此便知道了惘然二字,非怒,非伤,非悲,非叹。
只是残花满径,秋叶随风。
宋成明之父封南康侯,随驾南行。
他早已听说,却未料到,宋百户身为南康侯之庶子,与她是主仆一场。
他自不知道,这碑文没有半句真话。
不过是宋成明发现她的异材,把她录名为锦衣卫,隐瞒她来历的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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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恍多年。
二人重逢于江南春时。
柳如海此刻才知晓,那碑文蒙骗他足足多少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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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
院中。
她在门前止步,打量这柳圣手。
她并不经常回想燕京城旧事,却知道这位柳圣手曾经进出北边藩王府,有千面书生之名。
是个细作吧。她想。
也许易了容。
不过倒是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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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步进房,见得四面乌格窗开,浓绿满眼。
房中一主一仆。
她暗暗想,年轻大夫知道避嫌,果然是世家之风。就是护卫多了点。前前后后。
高手仆从多,花销就多。如果花销多,诊费就收得高。
她心中一定。
就怕他不要钱。
“小女子身有隐疾,不得已冒昧相求,愿重金相酬,还请柳圣手出手一治。”她当即取出银票,双手递上。
大仆上前,一看惊呆,一万两的银票。
她想收买总管吗?
柳如海看着送到几案前的巨额银票,迅速判断,不是。
一万两,收买不了他。
室中寂静,互相狐疑。
她想了想,也许人家看不上。连忙又从袖中再取银票。
她肉疼的想,她当差十年,也就这些积蓄了。她家里还有爹娘,还要给爹娘养老的。
柳如海盯着几案上六万两银票,货真价实,勉强可能也许是在……收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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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孤身前来求医,携带如许钱财,你也不怕有品行不端的医者见钱起意?”
他突然开口。
曹夕晚微怔,不由得淡淡一笑。
笑如轻风,一时间四窗花影摇曳,春风吹暖。
柳如海默然。
而房中大仆亦已领会了这言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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