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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封诠苦笑着看着他们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就是命,多的我也不想再说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酒,默默地走上楼回房了,背影看起来极为孤寂的样子。
许雯来到厉逸城的墓地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打在了供台的地方,留下了点点痕迹。
厉逸城走了以后,她从来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过半分,只想依靠自己的所有力气把厉封诠抚养长大,但母爱却变了味道。
没有了丈夫的爱,她把所有的爱都寄托在厉封诠身上,偏执极端之下,性格扭曲了不少,使得厉封诠离自己越来越远。
“逸城,我今天才发现我错了,看着孩子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封诠还孤孤单单的,我发现我错了,我太过分了……”
“你走了以后,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丢下我?我的目的就是希望封诠好好长大,能够继承厉家的产业,但是封诠却说他对厉家的产业并不感兴趣……”
“也是,你说炘爵还是厉家目前最大的家主,他一个人就撑起了一片天,封诠拿什么和炘爵比?”
“但是我该怎么办?世上没有后悔药啊,封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现在已经结婚了,他眼里对我都是责怪,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地步?为什么啊……”
“作为他的母亲,这一幕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对不起你临死前寄托我的那些希望,我没能好好照顾封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许雯在厉逸城的墓碑前哭到几近要昏厥过去,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丈夫没了,儿子不亲近自己甚至怨恨自己,就连厉家人都不待见自己。
她一直在这里呆到了傍晚时分才失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着。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许雯格外安分,就呆在厉家老宅的偏屋里,吃饭都是让下人送来的,或者是自己随便弄点什么吃,鲜少再出门,引得厉家人都觉得奇怪。
厉封诠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至今还无法原谅许雯做的那些事,对于他而言,他和那些女孩才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
两个月后,黄珊珊的预产期临近,和她差不了多少的俞晚诗孕肚明显,兄弟二人都马上要当爸爸了,沉浸在喜悦之中。
孕晚期嗜睡得多,黄珊珊面色不如从前般好,毕竟晚上睡不好还得经常起来上厕所,辗转反侧总是难眠。
俞晚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越是到后面整个人越是难耐,脾气也多几分暴躁,厉炘爵明白她的难受点,从来没有和她吵闹什么,都是默默无言在隐忍。
夕阳西下,俞晚诗和黄珊珊在厉家老宅的花园里散散步。
“你预产期什么时候?”
黄珊珊看向自己的肚子,“快了,就在半个月后,你应该还有两个半月才满十月不是吗?”
她记得俞晚诗比自己晚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俞晚诗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我的脾气暴躁了很多,而且对很多事情都没有了耐心,我还是挺害怕生孩子那天的。”
黄珊珊笑了笑,“看来你一开始对小孩子也不太感冒吧?”
俞晚诗承认道:“确实对小孩子不感冒,我害怕,没想着这么快的,是因为我一个朋友说了一番话,说是炘爵已经三十了,我不着急他也会着急。”
黄珊珊理解她,也能理解厉炘爵对孩子的那份着急,“你朋友说的没错,你和炘爵也是年龄相差得比较大,既然现在都快生了,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一切都选择顺其自然就好。”
俞晚诗淡淡一笑,反问道:“马上就快要生了,你和厉洲弛想好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了吗?”
黄珊珊浅笑,“想了,但是也还没有确定下来,不是说这东西还得去算一下合不合适吗?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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