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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老父亲宠爱她,教她一切,现在他老了,终于得到了女儿的关怀,他好激动。
白砺宸的家人和萧如颂一同从澳都飞来,热热闹闹地参加宴会。
白瑞德对殷苒说:“这首歌是我奶奶最喜欢听的,元霜皇后以前来海城找我奶奶时,一定听过,所以你看老国王的样子,快激动哭了。”
殷苒:“也是巧了,如惜这个小丫头也喜欢老歌,你看他们配合得多好……”
她看着台上的儿子和准媳妇,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你们海城那帮势利眼现在不响了吧,谁能想到你们白家在你奶奶之后还能再高攀。”
白瑞德微笑道:“所以一山更比一山高,没必要太在意输赢。”
殷苒嗤笑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想的,老大当惯了,不当难受得很。”
白瑞德搂过她,笑笑不说话。
人到中年,似乎对人生的意义有了新的理解。
宴会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老年人比较多,需要休息。
陈明兰在宴会结束之后,和金速换了便装,带着家伙直奔地牢。
中午一顿抽怎么够?她在无数漆黑的夜里设想过这一刻,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念头陪着她度过孤独的一天又一天。压抑了这么久,她要看到恶人在她手里痛苦惨叫,让他们经历所有被他们迫害的人的疼痛。
地牢里的求饶声和嚎叫声此起彼伏,响了一夜。
黎明前夕,金如惜被下腹的剧痛疼醒。
一阵阵收紧,好像一只手在她肚子里,把她六腑揪到一起似的。
她本身属于扛痛的人,可是这种疼比痛经还要剧烈,她从未经历过,硬是咬牙支撑到洗手间……
发现,内裤上有一片不正常的血迹。
“怎么了?”白砺宸起来问。
她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好像不是来大姨妈,时间还没到……可是好痛!”
她扶着门框刚迈出洗手间,下腹里的剧痛袭来,她跪倒在地,晕在了白砺宸的怀里……
太阳跃出了海平面,天亮了。
白砺宸坐在床边,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就这么一直坐着,双手包住金如惜的冰凉的小手,两眼通红。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汗湿的额头,还有换下来沾满鲜血的睡衣,他的心痛到极点。
皇家医生刚刚给她打过止痛针和止血针,她暂时睡了过去。
她的血液还在化验中,但白砺宸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