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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带她出去的时候，她经常叫错。”白砺宸微笑着说。
“那是了，大太太最喜欢飙车，一把岁数了还要追求刺激，我现在这个年纪都受不了啦！”
路易斯爷爷夹起一个生煎包咬下去，那表情跟升天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说：“我好激动，跟回到小时候一样……”
金如惜笑着说：“路易斯爷爷，您要是喜欢吃，可以让厨师们做，我已经把他们教会了。”
路易斯爷爷呵呵地笑出声：“金小姐比大太太好的地方就是会做吃的，大太太是一点都不会。”
金如惜慌忙说：“大太太是名门贵族，当然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时代不一样啦，你们总是比以前的人优秀。”路易斯爷爷说。
“不敢不敢……”金如惜是真的不敢，大太太分量太重了，再比较下去，只怕要踩到雷区。
路易斯爷爷露出智者的笑容，看着金如惜说：“没有人是完美的，但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大太太一生都很孩子气，玩心很重，一点都不贤惠，可我大伯就喜欢她这样的，宠爱了她一辈子。”
成熟大叔爱纯真小萝莉，很合理的样子。
“路易斯爷爷。”白砺宸说：“听说以前我的太爷爷和二太爷年轻的时候，他们兄弟俩经常去夜店对吗？”
路易斯爷爷笑了起来：“我也是听我爹地说的，他们兄弟俩只要往那一坐，整个海城的名媛都会闻风而至，红磨坊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红磨坊？海城也有红磨坊？
金如惜面露惊异之色。
路易斯爷爷只当她是少见多怪，继续说：“其实现在的孩子比以前乖多了，现在你们玩的东西，都是我们老祖宗玩剩下的。”
金如惜的注意力在红磨坊上，总觉得和花都的红磨坊有某种联系，说不定和“天幕”也有关系。
那天和父亲见面的情景全部都涌现到脑子里。
“路易斯爷爷，海城的红磨坊是什么样的地方？”金如惜一脸期待地问。
“是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不像现在的红磨坊都是光明正大的表演，那个时候，表演尺度很大的。”
尺度很大？
金如惜浮想联翩。
白砺宸看她带着花痴的表情发呆，小声提醒她：“专心点。”
“啊。”金如惜醒来连忙说：“那……现在海城的红磨坊还在吗？”
“呵呵呵，我从六岁起就出国了，要说海城的事，宸宸比较了解。”路易斯爷爷把目光放在白砺宸的脸上。
“海城的红磨坊，已经没了，现在是个酒店。”白砺宸扫了一眼金如惜说。
“等哪天飞海城了我要去看看。”金如惜对白砺宸说。
“嗯。”白砺宸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