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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相大这么多年在检察厅里,手下就你们这几号人物。你现在被他踹出了首尔。宋海恩被他调到了东部地检当检察长。李昌俊去了釜山地检当次长,继续循环着。而金光浚从釜山地检调了上来了,当了首尔高检当部长。”
......
那天的时间再往后推十几分钟......
自己正在旁边恭恭敬敬的给父亲研磨,而书桌上的“群贤毕至”四个大字正在桌面上风干:
“所以这件事,是金光浚要对您动手?”
“金光浚是明面上的和我作对,可能他参与了进去。可是有动机对我动手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坚信‘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比如说这个。”林明修虚指了林哲询摊在桌上的报纸,冷冷一笑。
“《中央日报》......三星?三星也和您有仇?”
“不是三星,我和三星没什么仇怨。中央日报偏向经济界。”
偏向经济界?三星还有《中央日报》一直偏向自由经济主义,所以一直对现任的青瓦台主人有表扬的声音。林哲询心底又开始发毛了:“大统领?您的学长?这种时候挑动您和金光浚内斗?现在不是准备大选吗?您和您那位李姓学长那边......”
林明修一愣,没想到自己儿子的有点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是还是应了下去:“我和学长关系没有韩相大那么好,但是比起金光浚要好上不少。不然坐上检察总长位置的就是我。”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哲询突然睁开眼睛,满目的杀机已经铺满了瞳仁。
杀局已经开始,报纸上的一切是最终的杀招,是在高台上闪着亮光的断头台。而自己已经被压上了刑场,就等着这次华夏之行把自己捆缚固定。
一切都在预料之外提前开始了。对自己的处刑,就在这次华夏之行回国。把自己弄到华夏,一切都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
他扭过头去,此刻的他没有像是之前的在父母家中知道对方强大背景后的着急,也没有因为像是昨天一样邪火飘荡。
此刻很冷静,心跳,呼吸,脑中的激素。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
看到林哲询毫无变化的样子,徐俊赫有点不满。他想看着林哲询哭的样子,想看到求饶的样子。但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着实是让他很难受。
“怎么?见到给你处刑的刽子手之后,有什么感觉?是被吓傻了?或者说知道只有你一只幼小的只有一个月大羊羔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想要钻回到娘胎里求安慰?”
徐浚赫站起身来,两步走在林哲询面前,然后慢慢蹲下,看着林哲询的眼神。目光中已经不是戏谑了,而是秃鹫俯视奄奄一息的月大羊崽一样:
“听说华夏的火锅很好,他们的北方人喜欢将小羊羔的肉一片片切下,然后扔到火锅里,好像挺好吃的。这次金部长就准备邀请我去试试,你有兴趣一起去吗?不对,小羊羔的屠宰不能在主场,不然公羊母羊会发出不安的动静。所以啊,为了涮火锅分享美食的时候安静一点,我们需要在一个陌生静谧的地方慢慢和羊羔玩。”
他想要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点情绪,可以是恐惧,可以是愤怒,可以是绝望,甚至说戏谑这种反常情绪也可以。
然而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双漠然带有杀机的眼神和一句冷冷的回应:
“是啊,客场。华夏,这个客场选得不错,我很喜欢。”
这个回应有点差强人意,但是不妨碍小丑继续他的表演:“我想路易十六被送上自己设计的断头台上时,也是你这种心情吧。听说很冷静,和你一样。”
“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们是法兰西人民?也是什么错觉觉得我就是那‘美国国父?"”
美国国父?路易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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