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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的架在地上，白若九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大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
血，全都是血，脚下全是尸体……
白若九愣愣的看着古琴，有些不理解，这架琴为什么会让自己看到这幅景象？
随后，画面猛然一转，又是那个白衣女子，她就坐在一堆尸体之顶，静静的弹奏着古琴，琴声仿佛带有控人心灵的魔力，让更多的人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她，到底是好是坏？
白若九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每当被她控制的人走到她的周围时，就会琴音一转，演变成杀人利器，使人互相残杀。
可她上一次在梧桐树下看到的明明是她拯救了这世间苍生啊。
心中有些压抑的她出了空间，望着皎洁的月色，忽然想要找人诉说一下，今日阎并没有过来，她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了解生死的人。
说干就干，白若九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直径朝着目标地点飞奔而去。
不久，白若九站在定安王府的门口，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这深夜之中云墨宸有没有休息，自己去贸然打扰是不是不太好。
犹豫了许久，白若九还是翻墙进了定安王府，一路上都没人阻拦，这让她很疑惑，这怎么有人进入定安王府都不拦一下的，是定安王府人都死光了？
白若九一路疾驰在定安王府的路上，来到云墨宸的门前，见里面依旧亮着灯，还是决定敲门进入。
“你怎么来了？”云墨宸还在看奏折，开门后发现是白若九，疑惑的问道。
“睡不着，有几个问题一直围绕我心头。”白若九烦闷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管云墨宸有没有让自己进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云墨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道：“你说。”
“王爷，怎么区分一人是好是坏？”白若九想到那个女子杀戮的场景，问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能凭靠一件事就断定孰好孰坏。”云墨宸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这句话却让白若九陷入了沉思。
见小丫头不说话了，云墨宸继续说道：“有人敢为百姓做坏事，他是坏人吗？”
“不是。”
“可是他做了危害其他人的事。”
听着云墨宸的话，白若九恍然大悟，或许，那个女子也身在这样的一个处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