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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川的社会地位也不差，但若真要论一论，江家的地位连霸业集团的一个普通员工的社会地位都比不过。
这一点也不夸张。
霸业集团之中，随便一个普通的员工，都是年入十亿的存在。
“合作！”江川傻了，彻底傻了，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竟然莫名其妙地得到了霸业集团的合作协议。
要知道，霸业集团随便一份合同，都是几百亿的项目，接下一个项目，就可以吃几代人。
“你不愿意吗？”霸业副总裁问了一句。
“愿意愿意愿意……”江川回过神来，一口气二十几个愿意脱口而出，唾沫星子四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愿意二字说得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刻，渝州第一大纨绔，甚至有想要跪下磕头的冲动。
“这！我滴个祖宗啊，还有这种事？”孙文博前一刻还对着江川说出了肺腑良言，跟着恩念集团合作，不会有好下场。
可结果下一刻，霸业副总裁空降恩念集团招标现场，亲手送合同。
这一切，孙文博着实是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