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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不是意外情况,医生给他们看病人被置换下来的股骨头,并指着断裂的纹路说:“你看,这是完全摔断的,一拿就出来了!”
可能这事儿大夫一天不也能干三遍,他这话说得波澜不惊,眼见这几个人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他把那玩意儿往前一递:“拿着呀,手术还没完呢,我还得进去。”
还是后面跟过来的郭云裳的堂哥伸手接住了那东西,并抢在大夫进去之前问:“手术怎么样?”
“手术没问题,再有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将近十点的时候病人被推出了手术室,一切顺利,护士把人安顿好,交代完一些护理事项就去忙了。
腿部手术是半麻,郭云裳的爸爸在手术室里先见过了自己摔断的部位,很惊叹地说,难怪他摔倒之后根本站不起来,原来腿断成了那样!
他那惊奇带着几分天真的孩子气,把大家都逗笑了,宋奇转头去看郭云裳,她没有笑,倒是带着一种陌生而审视的神情看着病床上的人。
之前她爸一开口,郭云裳抗拒地像是要原地爆炸,现在看来,不知是她那次的心理咨询略有成效,还是接连几天被逼着和她爸过这种朝夕相处还要照顾他的日子,把人的应激反应都磨平了的缘故,总体来说,郭云裳的表现已算有所改善。
这样郭云裳至少不会过份痛苦,宋奇心里为此松了老大一口气,别人都围着郭云裳的爸爸嘘寒问暖的时候,她正好趁没人注意捏郭云裳的手指头,郭云裳手一拢,索性拉住了她的手,握了一会儿才放开。
到此大家都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唯一的重任是术后第一天的陪护,白天有护工,至于晚上,郭云裳的堂哥说他再陪一晚上。
还有那个被摔断了的骨头的安置。
郭云裳的老家那边还实行土葬,郭云裳的堂叔让郭云裳把骨头收好,等她爸百年之后,是要放进棺材里去的,以示躯体的完整。
对于这样一块人体组织,她们还做不到医生那样科学理性的看待,郭云裳答应着,手却始终不往过去伸。
她爸反而很有无神论者的轻松,玩笑说:“赶紧扔远吧,活着的时候都用不上它了,死了都躺平了,又不走路,要它有什么用!”
但两位男士还秉持着敬鬼神的态度说:“不敢胡说,还是收好吧。”
宋奇和郭云裳的表姐一起伸手去接,最后是宋奇先一步提到手上。
真拿到手上了,反而没什么特别的抗拒心理,她道:“我先带回去收在家里。”
郭云裳的表姐看了她一眼,宋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话有点不妥,但又无从解释。
且郭云裳还毫无避讳地跟她交代:“先敞开吹吹风,别捂着!”
宋奇只能也若无其事地答应了。
郭云裳的堂叔和姑姑下午都要走,但郭云裳的爸爸跟前不能没有熟悉的人,于是郭云裳留下,她表姐张罗着大家一起去吃午饭,宋奇自然也被叫去了。
饭桌上郭云裳的姑姑吃着吃着就落了泪,她说她这个哥哥一生的曲折可怜,担心出院后郭云裳又把人往养老院一塞就不闻不问。
郭云裳有这前科,且是个独行侠,怎么赡养她父亲,她一手遮天地做着决定,要不是她妈妈一周年的时候她爸爸说破其中因由,大家都以为他出院后是和郭云裳一起生活的。
这位可怜的老父亲当时还不是抱怨女儿不来探望自己,而是说他每月得着个机会给女儿打个电话,结果对方敷衍又冷漠,实在让人伤怀。
郭云裳的姑姑当然不同意这样的处置,她当时就恳求大家劝劝郭云裳,但也没劝出什么成果来,逼得她没办法,亲自把人接走照顾,只是她现在也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孙子要带,哪里能一直兼顾呢?这才把人送了回来。
现在这人的腿还做了手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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