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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迷,丧失兴趣是她那个病的典型症状之一,病人之前表现良好,并不是说她没有这个症状,只是家属没有发现而已,至于药物的反应,有些人几乎没有不适应,有些人吃个一两周才表现出来,个体不同,也会有些诧异。
倒是嗜睡应该适当控制,病人得有个规律的作息时间,良好的生活习惯,积极的情绪环境,这些对康复也特别重要,还是先观察几天,如果症状持续性加重,那就及时带病人来复诊。
宋奇只能满怀焦虑地等,好在这个症状没有加重,而是慢慢好转。
郭云裳:“你真的问过我看病的医院的名字?你没有医闹吧?我梦见你把大夫摁着摩擦。”
“哪敢摩擦,我就是去咨询一下!”
“你不是只能周末休半天?”
宋奇笑:“这个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我请假了,最近高琪真的要忙死,等后面有空,我得请高琪吃饭!哦,她还来看你了,陪程芹来的。”
“啊?”
“嗯。程芹打电话问候你,那是周天吧,那两天你就睡不醒似的,醒了人也呆呆得,说话有气无力,还愣给人说你挺好的你没事儿,她担心啊,就来看你了!唉,你在迷妹心中形象大跌,你搞不好要失去迷妹了!”
郭云裳笑:“跌成什么样儿?”
宋奇不用刻意地讲,她拿照片给郭云裳看,是个拼图,左边是凤原时候的郭云裳,右边是大前天的郭云裳,两相对比,一切不言而喻。
其实还有一张,是她这两天打扫卫生时无意中发现的,夹在书里,是她和一个女人的自拍合照,她对着镜头做夸张的鬼脸,笑得特别灿烂,她旁边的女人苍老而瘦削,尽管表情有些拘谨,但也看得出来是开心。
面貌的相似已足够说明他们的关系。
在郭云裳不太好的时候,宋奇思前想后觉着应该通知郭云裳真正的家属,她尽管已经奔三,但要全然担起另一个人的健康责任,又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是她第一次刻意地探听郭云裳的私事。
但郭云裳的守口如瓶,是对众人平等而论的,只是因为工作的交集,田部长知道得略多一点而已——她老家在外省,当然没有兄弟姐妹,母亲去年突然去世,大概是夏天,天已经热了。
据田部长回忆,他们因为郭云裳请假才知道她妈妈去世的消息,只派了代表去参加葬礼,郭云裳在亲戚的帮助下坚韧镇定地埋葬了她妈妈,变卖了家里的牲口和粮食后,便若无其事地来上班了,甚至没过几天要去凤原出差,单位因为没人而为难的时候,她还说她可以。
宋奇由此推断她妈妈去世应该在六七月份,因为郭云裳来凤原,是去年的七月中旬。
而郭云裳的父亲,据田部长含糊其辞的说法是身体不好也不拿事儿,大可不必再通报一遍,而且不久前,她父亲也被她姑姑接走了。
郭云裳已然没有了家。
而她在这边那个关系好的朋友,田部长只在某次碰见过两人一起逛街,甚至不知姓名,更不提联系方式了。
郭云裳在雍市,或者在这个繁华热闹的世界上,都算得上孑然一身,但这一切丰富的细节都已被她隐匿,她的生活如她努力呈现的那样,在别人看来只是个简略的轮廓。
宋奇在这一点上也选择隐匿,她将那张照片拍照收藏,并不呈现给郭云裳看,只说其他的——她帮郭云裳请假,虽没说具体病由,但田部长带着没出差的几个同事来看过她,大概也猜得出来。
她的同事们来探病时提着鸡蛋蔬菜和牛奶,特别实在。
她也确实带郭云裳出去晒过太阳,并且顺路买花,但那红玫瑰不是店主送的,是程芹送的,也不是九十九朵,大概只有十几朵吧,她也没数。
确实有不止一通工作的电话打进来,她的回复迟钝又无力,最后宋奇只能转告对方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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