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郭云裳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扶着门框,她还觉着轻微的眩晕,四肢无力,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直戳戳地问:“怎么……是你?”
那个借力的姿势在宋奇看来更像是要将人拒之门外,她觉着头皮发麻,感情上的弱势地位让她畏缩,想要转身离去,但担心郭云裳的状况,她就脚底生根地站住了,厚着脸皮问:“能,能进去说吗?”
郭云裳像是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让开了门。
没有多余的拖鞋,宋奇局促地在门口站着,郭云裳直走到阳台才给她拎回来一双,道:“出差带的,洗过了。”
阳台朝南,户型偏西,下午的阳光将拖鞋晒得暖烘烘的,她们在门口这方寸之地沉默了一瞬,宋奇便抢先道明来意:“我来看你,就……专门来看你。”
郭云裳那轻松和状若无事只在脸上浮出个影子,便被击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笑:“那……进来坐。”
玄关过后便是客餐厅,地上摆着两个懒人沙发,一个小小的茶几,除了铺满半边客厅的落日余晖,便再无一物。
厨房传来柜子开阖的声音,水声,郭云裳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郭云裳便送来一杯白水,道:“你先喝口水,一会儿……我请你出去吃饭。”
宋奇捧着那杯子,杯壁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拿手背擦干了,是杯温水,她渴极了似的举起杯子豪饮,那架势吓了郭云裳一跳,劝她:“唉,你慢点儿。”
水喝完了,宋奇捧着杯子遮着脸。
郭云裳问:“还要吗?”
她摇了摇头,那杯子跟古时候新嫁娘遮面的团扇似的还挡着她的脸,郭云裳伸手去拿杯子,要费点儿劲才能从宋奇手里夺回来,想,应该笑她顽皮。
但那杯子的掩盖下,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郭云裳惊愕的道:“你……”
宋奇双手抹脸上的泪痕,却怎么也抹不干。
郭云裳像是被这眼泪震慑住了,过了一阵儿才反应过来似的,给她递纸巾,她道:“对不起……我不是,我确实……”
她这样不知所谓地胡乱承认错误,简直像是手提利刃刺进了宋奇的心口,那种生理上真实的疼痛逼得宋奇简直喘不过气,她弓着腰,拿拳头抵着胸口,抬起泪眼,几乎哀求道:“你别说话。”
郭云裳看她难受地蜷成一团,整个人几乎在颤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眼泪挂在睫毛根上,一滴掉落,就有新的一滴凝聚而成。
她其实脑海里一片空白,几乎凭着本能解释道:“宋奇,我最近……太忙,太乱了,我不知道你出差回来了,不然应该我来找你的……”
擦眼泪的纸巾揉成团攥在宋奇手心里,攥地她骨节凸出,她听不下去,举手投降:“你别说了,你闭嘴,不关你的事,是我……”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坦诚道:“是我自己蠢,我……”
她在台市的时候就看出来郭云裳状态不好,她怎么就不能立刻警觉起来呢?她试探个什么劲!和郭云裳过成这个鬼样子相比,她那点害怕被彻底拒绝的小心思,她那点担忧,那点畏缩算得上什么呢?!
她为什么不一来到雍市,就先来见她呢,郭云裳莫名其妙要给她打钱的时候,她就觉着郭云裳过得不好了呀!哪个神经病会莫名其妙给人打钱啊!
可她没有,她甚至相信程芹那些“女神很美很酷”的鬼话!
而况,退一万步说,郭云裳过得很好,生活精彩纷呈充实健康,甚至有了新对象,那又有什么可怕呢?她难道承受不起那个伤害还能去寻死觅活吗?她为什么要一直拖延呢?
说到底,她是自责。
宋奇强迫自己冷静,克制,放松,好一会儿,她才能擦干眼泪,问:“你住这儿多久了?”
郭云裳愣了一下才接上话:“个把月吧……还没来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