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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袍人看着屋外那一池飘零的命运,叹息一声:“我不能说。”
“你在拿我寻开心吗?”渝州倒是希望宽袍人在拿他寻开心,这样两人哈哈一笑,就此揭过,但很显然,这种想法并不现实,他思索片刻:“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宽袍人依然摇了摇头,连那命运池水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呵呵。”渝州终于忍不住冷笑,为何命运总是这般遮遮掩掩?
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他引来,还装出一副另有苦楚的模样,这是想做戏给谁看呢?他这个被强制“请”来的人吗?
被迷雾遮掩的宽袍人并未表示出不满,耐心道:“这是规则,我的朋友。您太年轻了,当您真正踏上那一条路时,会知晓所有的理。”
渝州对他模凌两可的话语并不感兴趣,开门见山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宽袍人替自己斟上了一杯,指着面前的黄铜天秤道:“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您什么都不用做,待我将这份价格付清。自然能得到属于命运的馈赠。”
随着他的话语,仿佛有无形的重物落在了左盘,黄铜天秤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倒而下。
渝州一开始还在揣度宽袍人的意思,但看到那失衡的天秤,便瞬间反应过来。
“精妙的言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能把强盗逻辑说的如此文艺。”他鼓掌道,
“支付价格,便可以从我身上取得馈赠?这句话得反一反吧,你慷慨的予以我馈赠,而我必须为此付出价格。待左右等称之后,你便可以从我身上取走一件同等价值的东西。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或许您现在不会相信,那件东西对您来说微不足道。”
“是吗?”渝州不置可否。
“是的。”宽袍人点头,他似乎有些惊讶,“说实话,我以为您会很生气。”
“我是很生气,但比起别人,你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在我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你愿意支付同等价码。”渝州心中确实有过愤怒,但很快便消失了。
躲在他背后的人太多,有些想要利用他,有些想要铲除他,那些人身份尊贵,每一个都不是他能搞定的主。
既然这样,不如把水搅得更浑浊一些,牵涉到的人越多,他便越能左右斡旋,寻求生路。
“多谢您的体谅,这是我的第一份‘价格"。”宽袍人说着从头顶折下一截断枝,那一缕被高高支起的银发当即坍塌,汇流入了一池命运中。
渝州看了一眼被推过来的断枝,枝上有5片新叶,每当断枝变换一个角度,新叶就将呈现一个全新的形态,阔叶,针叶,倒卵形,心形……短短1秒,它已经变化了数10次之多。
随着断枝递到渝州面前,便化作了一张卡牌,像月光一样黯淡。
【命运折枝】:刺痛命运。
没有等级,没有使用方法,有的只是那简简单单的4个字。
渝州笑了笑,坐在原地,并未伸手接过。
“命运在注视你的那一刻,便已从属于你,不管你是否愿意。”宽袍人梳理着他的长发,静谧的月光下,他醇厚的嗓音如同海中塞壬,呢喃着命运的规则。
而他面前的黄铜天秤,也微微向右偏转了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右盘上。
宽袍人似乎对那偏转的幅度不太满意,微微叹了口气,给出了第二份“价格”:
“我将为您作一次预言。”
没等渝州拒绝,
宽袍人便将杯中的酒引尽,醇厚的声音再次响起:“您的同伴中将有一个背叛你,一个……”
“够了,”渝州脸色惨白。那声音仿佛不需要人的聆听,便自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命运之语,只为心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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