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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若毛球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就不配当这吊楼鼓市的第一巧手，他眼轱辘一转，“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儿。他问我哪个教派比较灵验，他要去求神拜佛。”
当然，毛球并不认为这番话能打发走人，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手中已经准备了一张逃脱卡牌【移形换影】，随时可以逃跑。
计划非常顺利。当他从三楼挪移到一楼后，便马不停蹄朝外奔去。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墙砖上浮出了一张人脸，紧接着一个壮硕大汉就从石壁中走出，只是微微抬手，就将毛球提在了手中。
被拎回冯嘉儿面前的毛球是绝望的。当他听见女人用同样可爱的口吻向他问好，更是毛骨悚然。
“啪啪-”女人拍了两下手掌，一刀不剪便被那个壮硕的巨石大汉提了起来，他的脸变平坦了，原先安着鼻子的地方，现在已成了一个血窟窿。
“撒一句谎。我便割掉他一块肉。”女人说话的语气好似在讨论今天用什么色的指甲油，“等他死了，便轮到你。”
毛球不敢不从。
女人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一回毛球老实了，不仅把阿日善的来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还将小a和小b也供述了出去。
“他要去的是祟岛的哪个地方？”阴影中出现了一张银白面具，面具悬浮在半空，空洞的嘴唇一张一合。
“风祭祀。”冯嘉尔惊喜地叫出了声，“您什么时候来的？”
被尊称为风的面具并没有回答她，黑洞洞的三个窟窿直勾勾对着毛球。
“我不知道啊，我只查了两天，哪能查到那么多。”毛球辩解道。
“还有呢？”面具问道。
毛球摇头：“没了没了。”
“当真？”
“当真。”
“那好。”面具说完这两个字，便转过头，对冯嘉尔道，“处理了。”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让人不寒而栗。
毛球急了：“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他要去的具体地址。”
“可我不想听了。”面具冷酷道。
见浑身石肤的壮硕男子离他越来越近。毛球哭出了声，“我不仅知道他要去哪里，还知道他去那里的真正目的。”
“说。”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毛球垂死挣扎道。
“很好。”面具冷冷抛下两字，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毛球飞来，下一秒便贴在了他的脸上。
毛球顿时坠入了冰天雪地，浑身冷的像要结成冰块。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只是开胃前菜。
随着蚂蚁爬过脸皮的酥麻感扩散开来，毛球的记忆长河竟不自觉地向前倒退。
他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了阿日善。
看到了小a和小b。
看到了两人斥巨资雇佣他寻找阿日善，
看到了自己指挥一帮马仔，去各大港口蹲人，
看到了阿日善的再一次出现，
看到了自己偷偷安装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看到了自己躲在暗室里，紧盯着屏幕，
看到了自己回到吊楼鼓市，
看到了自己奋笔疾书，写下调查报告，里面详细记述了阿日善的行踪，以及他即将要去的地方--祟岛深处的一家美容沙龙，名唤一叶飘零。目的：交易一件货物--十六色羊盘角。
看到了这份调查报告和两张船票放到了一刀不剪的书桌上。
看到了一刀不剪点数出2000尘佣金交给他。
看到了自己去覆水桥，多吃了一盘九转大肠，多喝了一杯覆水啤酒。
看到了自己回家，
看到了自己没有洗澡，
看到了自己上床，
看到了自己熟睡，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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