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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看笑话的玩家,依然关注着他。
渝州则没有这种烦恼,他的视野360度无死角弥漫在整个地下决斗场中,可以同时看到13位画师的作画进度。
偶尔还能抽空,回到廊桥餐厅,确认安全与否。
在热烈的气氛中,作画陆续完成。
有人在以专业的角度,评价每一幅画的光影与构图,专业术语很多,渝州有些听不太明白,只从个人感受来说,每一幅都很好,分不出上下高低。
很快,12位画师都完成了作画,只剩下了撑伞的泪痣男人。
他的画纸上依然空白一片。
开始有嘲笑声渐起,那个穿着公式外衣的马赛克,已经将手伸向了男人堆放啤酒盖的小木盒:
“弟弟,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不然可是要吃亏的。”
“该不会是哪家少爷跑出来做慈善的吧。”有画师收拾着画具,阴阳怪气地说道。
于是,粗鄙的嘲笑声连成一片。
但男人并没有生气,油纸伞下的面容微微抬起:..
“他们都画完了?”
穿着公式外衣的马赛克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就轮到我了。”长着泪痣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依然如孩子般天真的笑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我喜欢所有人都看着我的样子。”男人的眼中充满了迷醉,说完他执起画笔,没有调色盘,没有颜料盒,但笔落在纸面,便自然而然绘出了线条与色彩。
人们围拢在他身周,
一开始,只是想看他出糗,但渐渐的,他们的呼吸随着笔尖的每一次落下而停顿,心跳随着每一片色彩的勾勒而加快。
他的动作像海鸥展翅般优雅,神情又如雏菊般天真可爱,人们沉浸在画中,沉浸在他所塑造的世界里。
渝州突然想起了马克罗斯克的一句话:一幅画不是对体验的描述,它就是一种体验。
它就是一种体验,没有人再用专业的术语评价那幅画的技巧,看到它的每一个人,都被它捕获,仿佛进入了画中,感受那生死搏杀间的紧张刺激与血脉喷张。
人们呆立在那里。
许久,竟没有一个人发现,长着泪痣的画师已经离开。
被渝州附身的男孩也愣了片刻,但好在他的视野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便找到了画师,跟随着他,穿过咯吱响的钢铁长廊,在12层的车站坐上了指令号有轨电车,在高空轨道上飞驶而去。
“跟了我那么久,也该现身了吧。”长着泪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支着脑袋,望着下十色的景致。
被发现了吗?渝州感觉到了男孩的紧张,他的视线开始向后退缩。
“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生气了。”男人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愤怒。
就在男孩犹豫不决时,男人前方的空位上,空气突然变得扭曲,有水滴快速凝聚,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那人穿着黄色连兜帽,头垂的很低,淡淡道:“他在哪里?”
这个声音,这个长相……
渝州在错愕中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便是公约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湮灭之镜厄德斯。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和这个长着泪痣的男人有什么关系?渝州兴奋起来的同时,男孩也停止了撤退的步伐,蛰伏下来窃听两人的对话。
“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长着泪痣的男人怒目圆瞪,像是要在厄德斯背上烧出两个孔洞。
这家伙情绪有点多变啊,渝州暗暗揣测。
厄德斯背对着男子:“当初他和你一起离开。”
“我们走散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长着泪痣的男人再次重申。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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