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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车厢门打开,小胡子拉着门口的人就往里拽,“没被人看到吧?”
“当然。”渝州信步闲庭地走到屋内。
依然是噗噗冒着热气的紫砂壶,依然是绘制莲花纹饰的黑胡桃木矮桌,依然是赌书消得泼茶香的幽然古意。
唯一不同的是,车窗边仅有的一把椅子已经有了它的主人。
渝州倒也不客气,脱掉外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为什么要自投?难道这家伙没告诉你我要投瞎子吗?”
“我不信任你。”一直未曾露面的冷漠男子说道,“包括现在。”
“喂喂,我说你,人家难得表现出善意,你可别把人气走了。”小胡子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心里却不见得毫无防备。
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证实了渝州的猜想“兄弟啊,早上在走廊,你告诉我你要投瞎子,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
“为什么?”渝州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雪原,笑了,“不知同族这两个字够不够解释你的问题。”
“同族?难道你也是地…”小胡子震惊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被冷漠男子打断,“闭嘴!”
小胡子很快反应过来,尬笑一声:“地狱来客?”
“瞧把你们吓的,我有这么可怕吗?”渝州撑着脑袋,嗤嗤笑道,“如果同族这两个字不够分量,那么任命呢?”
小胡子:“认命?”
渝州:“对,就是任命。”
小胡子:“哪个认?”
渝州:“你说哪个任。”
冷漠男子终于看不下去两人近乎废话的对白,打断道:“你究竟是谁?”
“这么快就把老朋友忘了吗?”渝州拿出了一叠纸牌,从中抽出了一张,“黑桃4,任君芜。”
4个黑桃犹如四把尖勾沉入记忆深处,勾起了任君芜某段并不愉快的回忆。
“你是…”任君芜难得有些惊讶,“ja
渝州转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紧不慢地说道:“何必嘴硬呢,六只手猜疑你,过去的协议已然撕毁。虔婆不信任你,哪怕你走到她跟前,用爷爷的名义起誓,我们三人已经狼狈为女干,勾搭在了一起,她也不会信任你,因为你和六只手是一伙的。
你是聋子,更是哑巴,既听不见又说不出。除了我,没人能够帮你。”
任命塞了一把薯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看着,任君芜则是老样子,一语不发地品着普洱茶香。
“可不止,我还是个瞎子,怎么就没看出你的真面目。”红鱼笑了,他生气的时候总这么笑,气得越深笑得越是灿烂:
“但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小库会猜忌我,难道你就不会吗?我能背叛小库,自然也能背叛你,你猜忌我理所应当,而这样想的我自然也不会信任你。”
话语间,火机被一张纸牌定在墙上,落了个了个死无全尸,液化石油气弥漫在了空气中,如同氤氲潮湿的沼气在血色中爬行。
“不会,因为我的法子和他完全不同。”渝州对他勾了勾手指,“是没有风险,不需要契约保证的真正双赢,你且附耳过来过。”
这是个绝对安全的副本,红鱼也没多想,便将耳朵凑到渝州唇边。
窃窃私语的声音持续了30s。
30秒之前,红鱼脸上每一条细纹都写着不信任,30秒之后,那细纹被笑声所融化,“让质疑魔术师的观众被魔术师耍的团团转,听起来很有我的风范。哈哈,既然这样,合作愉快。”
渝州:“合作愉快。”
“恭喜两位终于达成了协议。现在我宣布,22车厢联盟正式成立。”任命扔下薯片袋,欢快地拍起了手,见其余三人不为所动,便小声提醒了一句,“此处应有掌声。”
回应他的是两张冷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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