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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坐下等待。
渝州:“…”
将最危险的部分交给了镜像体,渝州开始筹谋着进区105。
该怎么混进去呢?
就在渝州一筹莫展之际,又一只怪鸟缓步踱了进来,他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关门时将自己的尾羽夹在了门外。
而他的名字,渝州在集师的芯片中看到过,也在路鸟甲口中听到过,正是吉尔多。
这就开始往嘴里送了?渝州眼神晦暗不明,似乎在回忆着过去,又似乎在考虑着未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渝州喃喃一句,下一秒,惊蛰出鞘,一股电流自下而上,从吉尔多涌泉而出的尿液中激发,直刺他的天灵盖。
三秒之后,吉尔多浑身僵直,瘫在了地上。
没人看见,一条由藤蔓编织而成的细蛇从天花板垂下,钻入了吉尔多宽大的教士袍中,埋入那厚实的羽毛下。
下一秒,他的身体便像提线木偶一样挺立起来,僵硬地向前迈了两步。
“喂,鸡耳朵,你是在上厕所还是在生小鸡啊?”厕所外,有鸟鸣的声音响起。
“给我30s。”渝州操控着隐藏在蓬松羽毛下的藤蔓,使吉尔多做出各种各样古怪离奇的动作,同时用胶水将他的眼皮撑起。
“比娘们儿还墨迹。”科加叼着牙签,“你快点,赐予仪式已经开始了,要是迟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来了来了。”“吉尔多”跨着僵硬的步伐,机械般来到了科加身边。
科加吐掉牙签,回望好友,差点没吓个半死:“我去,知道你紧张,但你这反应也太过激了吧,眼都直了。”
“哎,别说了,我妈生我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快走吧。”
几分钟后。
渝州用吉尔多的虹膜与身份卡通过了前区的隔离门。
进入的一瞬间,他的耳膜差点罢工。
正对区101的机械修理室门口,那里鸟山鸟海,不断有鸟类尖锐的嘶鸣和机械轰鸣的声传出。
渝州还未说什么,便见科加用翅膀揽过他的脑袋,“怎么跟个蔫猫似的,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世道,能活一天算一天,管他怎么活呢。”
渝州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装作紧张的干笑两声。
科加拍了拍他的肩膀,揽着他一路进入了鸟群之中。
“赋师,我胳膊漏电了,每天晚上都疼得钻心,您先让我治治。”
赋师:“,又不是脖子漏电了,往后站。”
“赋师,我腿上的螺丝松了,在这种节骨眼上,没法儿为教派出力,我心难安。”
赋师:“,一只鸟要腿做什么?会飞就可以了。往后站。”
“赋师,我的小兄弟断了脑袋,大大影响我的作战状态。”
赋师:“,你兄弟断了你让他来排队,我这里不允许代人领号。往后站,往后站!你们听不懂鸟语吗,往后站,不准插队!”
嘈杂的声音响彻耳畔,渝州透过人群向里看去,那是一个修理室。
地上到处都是被拆卸过的零件,七零八落的机械羽翼,染血的钢铁骨架。一张带着500多个按钮的修理床躺在房屋中央,天花板上则挂下5根或粗壮或精巧的机械手臂。
机械师赋师正满眼通红,操控着5条机械手臂,帮助一只受伤的斑鸠修理胸腔处凹陷的合金骨架。
“哟,这不是我的小吉尔多吗?你也受伤了,来来来,快到叔这来。”赋师一眼便看到了躲在人群中的木偶吉尔多,便抛下他的病人,中气十足地朝两人挥了挥手。
渝州还未回答,便听科加大大咧咧道:“老头,我们现在有急事,明天再来找你喝酒。”
“你叫谁老头呢?混小子,滚边儿去。”赋师打了个响指,两根机械臂伸到他的面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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