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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凉爽沙地,而选择扎根在2,而这个深度,沙子还烫得能烤熟一只羊。
为什么?因为沙子被流沙口卷走,导致它***在了地表吗?渝州眉头微皱,随着回忆,他发现一路行来,好邻居的扎根深度越来越浅,只是从前它所处的沙土温度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勉强存活不成问题,因此才没有引起渝州的注意。
是沙漠在下沉吗?
渝州脑海中闪过好几种猜想,但无法证实,只好先把这个疑点记下。
至于这些与他夜夜相伴的好邻居,渝州觉得不能让它们就这样暴尸荒野,于是一口一个将它们柔软的内壁全给啃了。
不得不说,味道还不错,有一种烤椰子的香味。
吃饱喝足,渝州躺倒在了沙地上,望着满天星斗,他的灵魂发出了满足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格发生了某些变化,却无力阻止。
悲哀褪去,乐观浮现,那些痛苦的,难以磨灭的往事似乎变得不再重要,逝去的人只是先行了一步,而爱他的人也终将回来。
没什么值得悲伤的,如果有机会,他甚至可以在亲人的坟头上哈哈大笑,并送上一曲时下流行的恰恰舞。这样的认知让渝州沉默,也让他害怕。
这就是人格药片的副作用吗?这种后遗症究竟会持续多久?虽然心中惴惴不安,但渝州明白,在这样的险境,没得上抑郁症,已经是众多不幸中的万幸了。
渝州不敢奢求更多。一觉睡醒,他开始横渡这个望不到边际的沙漠漩涡。
他踩着浮空小船,升至100高空,却依然没能看清楚漩涡的全貌,仅能看到由流纹岩构成的模糊轮廓。
而漫天黄沙便循着这种轮廓向中心旋转塌陷,去了黑沉沉的地心。
经过1个小时的航行,将近30公里的路途,渝州终于通过了漩涡。然而,让他头皮发炸的事发生了,毗邻第一个漩涡的边缘,居然又冒出了2个相同的涡流,它们紧挨在一起,像3只从地狱中长出的眼球。
看着那恐怖的涡流,渝州脸色一白,莫非他又走了弯路。
没有办法,他掏出了磐神的天平,问道:“绿洲真的在这个方向,我没有走错路吧?”
黑猫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像甩印度飞饼一样抛甩着太阳称盘:“虽然我很想给你一个白眼让你自行领悟。但碍于规矩,我不得不正面回答你。
是的,你所寻找的它就在前方。”
随着这句话,40尘从账户中消失。
黑,太黑了,996都没你黑。
就在渝州暗骂之际,一只半人高的怪鸟划破天际,突然直冲渝州而来,他的翅膀呈灰褐色,扑扇如蜂鸟,只留下一片模糊残影,口中高喊,
“把【它】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