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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珂妲丝对他的评价如此极端,反倒这让常北铿觉得慕珂妲丝之前的那位【大贤者】应该是在政见上和她相左,也许还掺杂了一些个人恩怨在其中。
不过那个【大贤者】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去辩驳慕珂妲丝的观点,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和她为了外人怄气,无论对错都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我们还是不谈她了,难得我们夫妻独处,一直谈论一些扫兴得话语着实有些浪费时间。”似乎是注意到了慕珂妲丝的表情变化,常北铿立刻转移话题,试图避开这个聊下去绝对会让慕珂妲丝生气的话题。
“也好。”听到常北铿这么说,慕珂妲丝随即点了下头,眨了一下眼睛,一脸淡然地望着常北铿,温柔地挽着他的胳膊,缓步朝着那看上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高昌】城走去,过去的路程很漫长,但是此刻的常北铿却和上一次进城的心境不同,毕竟上一次是和丈母娘这一次是娘子,区别还是很大的。
和她的结缘从阳谷县开始,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这样的模样,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在阳谷县操持着西门家家传的生药铺的西门家二小姐——西门官娘,而自己也不再是那个沉迷于花魁娘子,在花想容和温玉之间摇摆不定的赘婿——常北铿。
但是即便斗转星移,时光荏苒,她依旧是保持那份对于常北铿的占有欲,亦或者是对于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占有欲,虽然被当中玩具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现在的自己,多少应该已经脱离了玩具的范畴。
但是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常北铿也不好说,只是隐隐觉得现在的自己对于她而言,比以前重要了,或许是因为自己不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依靠着她才能活下去的存在,那个转变的契机或许是从第一次离开西门府就埋下的种子,其中混杂了自己对于常良辰的那份不甘心。
“娘子.....其实你是在和梦杳姐争夺大哥失败之后,才不得不选择常北铿的吧?”虽然很清楚这样的话说出口之后,很容易让慕珂妲丝和自己翻脸,但一想到之前常梦杳和她之间的对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毕竟抛开已经死去的常良辰,现在让他更加在意的便是常北志,无论是常梦杳还是慕珂妲丝,总觉得她们对自己的好,更像是对于备胎地挽留手段,若即若离,以备不时之需。
从自己在北国击败她之后的彻夜缠绵到来到西域之后的夜夜笙歌,常北铿虽然贪恋这份慕珂妲丝为他编制的温柔,但一想到常北志的脸庞,想起之前在【灵鹫宫】那个叫做句句的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就会泛起汹涌的波涛。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常良辰唯一的儿子,更别提是常良辰和喜欢的女子所生的孩子,回忆起蔡嫣儿对自己的好,或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没有生母的记忆,又是唯一一个没有其他背景的存在,这样的自己更容易被她掌控在手中。
即便是心底明白很多事情,却还是很难和她们划清界限,或许是贪恋这一份掺杂了太多了其他的东西的感情,即便它不那么纯粹,不那么真实。
“为什么这么问....?”慕珂妲丝听到常北铿这么说之后,之前温柔地表情中透着一丝明显的严肃,似乎对于常北铿这样的提问产生一丝情绪波动,却不是愤怒。
常北铿望着慕珂妲丝的眼睛,四目相对之下,常北铿虽然感受到了源自慕珂妲丝的气场,尽可能保持着坚定地表情盯着她回应道“:或许是因为自卑吧。”
“为什么要自卑呢,是奴家最近的什么举动刺激到你了么?”听到他这么说,慕珂妲丝的脸色产生了变化,松开了挽着常北铿胳膊的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常北铿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再度开口“:倒也不是这么说,只是之前你和梦杳姐之间的对话,我感觉得到你对于当初大哥常北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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