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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剩下的苹果里面居然还有半截虫子在蠕动一样难以接受“:西、西、西门...庆?!”
“奴、奴家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看到常北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西门庆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不安。
“怎、怎么会......只是感慨岳父大人取名很随性,给人一种性情中人的豪爽感,娘子莫怪。”虽然有些尴尬,但常北铿还是强行解释了一波。
“是...是吗?”西门庆对于常北铿刚才的说辞还有所怀疑,但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笑容望着常北铿。
“小姐、姑爷的药熬好了......”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你就把药端进来吧、春梅。”就在常北铿被西门庆看得有些不寒而栗的时候,门外一个丫鬟打扮的妙龄少女走进了进来。
“是、小姐。”被唤做做春梅的丫鬟双手捧着一个陶制的药盅小心谨慎地朝常北铿走来,他不经意间发现她额头上有溢出的汗渍。
哗啦——
不知道是因为罐子太烫还是她一时手滑,那药盅竟然落到地上将药水洒落一地,在地板上被药水覆盖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音,看到这一幕的常北铿大概意识到什么。“这个......该不会是......?”
“哦,小事小事,看样子是春梅不小心把砒霜和药材弄混了,毕竟这两样东西放得很近,所以......”听到西门庆这样轻描淡写的解释,常北铿的心里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
“话说…这么危险的东西和药材放在一起不要紧吧,这万一要是没有发现,为夫今天岂不是要被毒死在这里?”常北铿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忧地说道。
“讨厌啦、官人真是爱开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时常发生呢,最多一个月有那么一两次,不用担心了啦...”
西门庆对于这次药里面出现毒药的态度如此轻描淡写让常北铿感到极度地危险,在心中暗暗腹诽:一个月就一两次,同样是穿越为什么我的经历和那群人差这么多?!
“你、你真的是我娘子吗?不会是外面派来要我性命的杀手吧?”常北铿有些怯意地望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西门庆。
“真是的,官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奴家呢,如果奴家真的有心要害官人,官人如何还能活到现在呢?”西门庆嘟囔着嘴,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弄得好像她才是被下毒未遂的对象一般。
看着西门庆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常北铿暗自捏了捏手骨,虽然她做的事情确实是让人相当地火大,但现在的自己还不清楚这个世界,所以不能贸然和她翻脸,于是强忍着露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望向西门庆“:那...为什么娘子你不干脆把这两样东西分开来放呢,这样一来,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不是吗?”
“官人...你忘记了吗?奴家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都是遵照官人你的吩咐做的啊...”听到西门庆的说辞,常北铿的眼角微微抽搐,毕竟一穿越就遇到这么亲密的下毒者,这可是穿越史上史无前例的。
“诶?为夫的吩咐?不是吧、为夫应该不会有毒杀自己的这种奇怪想法吧......”对于这样的说法,常北铿在心里是不信的。
“官人真是没记性,前些日子,你吩咐奴家将砒霜和你要喝的药材放在一起,说是要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奴家当时就劝过你,但是相公执意要这样做、奴家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一听到常北铿这么说,西门庆立刻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在常北铿面前表现出一副为了丈夫不得不表现出坚毅的妻子形象。
“是、是吗?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是在太过危险,娘子你还是让下人把它们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吧...”常北铿有些郁闷地继续劝说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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