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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看她这不思反悔,反而蠢蠢欲动想要挑事儿的表情,脸上的青筋情不自禁的又开始了跳起来,咬牙切齿的出声:“我都想扒下你的裤子打屁股。”
“你说什么?”凤清寒俏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人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呢?这话适合在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说吗?
“你都能在蛟龙嘴巴上荡秋千了,我打你屁股怎么了?”御景炎气呼呼的出声。
御景炎气,凤清寒更郁闷了,现在是说打屁股的事儿吗?你打屁股就打屁股,为什么非得在打屁股之前再加上一个脱裤子呢?
你是生怕别人不多想是吧?
偏偏御景炎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开口:“好了,不许说了,抓紧时间疗伤。”
他的不以为然肯定会更让人误会的,误会啥?误会自己经常被他扒裤子打屁股吧!
然后人的想象那么丰富,会联想些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凤清寒越想越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拯救一下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形象。
“我……”
凤清寒刚张了张嘴,便看到某人已经做好准备扒裤子了,当下别提多老实了。连忙出声:“不许动手,不然我疗伤的时候会岔气的。”
说完一副我正在认真疗伤,你不要打扰我的样子。
御景炎看她这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真是的,自己只是吓唬吓唬她,又不会真的扒裤子至于吗?
这时候有人想到在前面一层驸马陷入幻境的时候,曾言说公主殿下很乖,他们还觉得驸马形容的不贴切,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公主殿下的乖,只在驸马跟前而已。就这干脆利索的妥协的样子,怕是在皇上和皇后跟前也不会如此吧。
大家心里的想法自然不会蠢到说出来,不过对于驸马在公主心里的地位,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公主在驸马面前确实很乖。”侍画大大咧咧的,也没多想,张嘴就感叹了一句。
侍书连忙堵住她的嘴,小声阻止:“快别说了,驸马眼圈都红了。”
可不吗?驸马这样子,眼看着那金豆豆就要掉下来了。也怪不得公主会在驸马面前这么乖,因为驸马是真真切切把她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