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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寒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就连脸也沉了下来,联系他刚说的话,知道他是真生了气的。而且听炎儿话里的意思不会打算把多嘴的人舌头拔了吧?
凤清寒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不过怕他真这么做,她可不想自己的像身处于重重迷雾之中,不仅看不清眼前的人,就连自己也看的不太清了。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可为什么可笑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凤清寒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顾不得其他连忙回应他:“我自然是信你的。”
“那你闹这一出是为什么?”御景炎直直的看着她,很是困惑的出声。
凤清寒的心一滞,喃喃的出声:“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御景炎摇摇头,声音有些飘忽有些颤抖:“我愿意陪你胡闹,但不想听到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不知道想到什么,御景炎一向清澈如水的眸子逐渐被痛苦取代:“我也知道你不会胡闹,但我对你的心就和你对我的心是一样的,你怀疑我就是在怀疑你自己。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互相猜疑,这算什么?”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表达不是很清晰,御景炎问身前的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凤清寒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能感觉到他此时的心理很脆弱,不由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该直言相告的,这般借题发挥怕是让炎儿觉得不舒服了。
凤清寒也顾不得自己心里的委屈了,温柔的解释,温柔的道歉:“我没有不相信你,也许我有些无理取闹了,炎儿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凤清寒的柔情似水无声的抚平他的痛苦,沉默良久,御景炎才说道:“我没有生气,也不会生你的气。就算你真的不信我,我气的也是让你不相信我的那个人。”
说到最后语气也激动起来:“所以,告诉我这话是从谁口中传出的?”
看着死抓住这一点不放的御景炎,凤清寒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摊牌:“还说没生气,我坦白我早就知道谣言的事,是我借题发挥了。”
凤清寒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御景炎,继续说道:“我……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要一个孩子。”
凤清寒以为自己重提这个话题,炎儿肯定还会像之前一样逃避,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不成想御景炎的反应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个孩子。”御景炎喃喃的出声,思绪早就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那时候的他也是小小的一只,他的父亲是军阀出身,家里妻妾成群,他的母亲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丫鬟,后来母凭子贵成为了他父亲的十三姨太。
这并不代表他父亲那肮脏的一生只有十三个女人,恰恰相反他父亲的女人多的让人厌烦。不过大多都是没有名分的,他的父亲是典型的渣男,女人对他来说还不如衣服。
起码出门的时候会照照镜子看看衣服是否合身。可女人对于他的父亲来说比衣服更不如更廉价,他一律来者不拒,却又从不负责。
而且也乐于女人为他争风吃醋,那会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自己的母亲要不是生下了自己,怕也和那些可怜的女人一样,连个名分也捞不着。
不过他宁可他的娘亲没有名分,那样或许他们也不会遭那么多罪,受那么多人的侮辱。
没有相应的势力却站在了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可想而知总要有人为这个位置而付出些什么。
试想一下一些自认为出身比他母亲高贵的女人还没有名分,她母亲却母凭子贵,那他这个子会遭遇什么就不难想象了。
他的童年没有一天不是黑色的。
他父亲活着的时候,自己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得到多少优待,毕竟他的孩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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