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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乘坐公主轿辇离开的御景炎也陷入了沉思,成亲第二日是他和公主第一次见面,那时公主的恼怒不加掩饰,而此时却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御景炎心道这位公主着实不简单,不过皇室中人阴谋争斗、权力倾轧,有几个简单的呢?
御景炎捏了捏眉心,喉咙处一阵不舒服,剧烈的咳嗽起来,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而他这一咳嗽,把抬轿子的人和绿萝都吓了一跳。
“驸马您怎么了?”
御景炎也没想到这具身体如此不中用,对着云儿摆了摆手,伴随着咳嗽声有气无力的开口。
“咳咳,无碍。”御景炎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绿萝知道驸马身体弱,可这也太弱了吧,生怕驸马出什么意外,回去不能跟公主交代,连忙问道:“驸马可需要传唤府医?”
御景炎闻言赶紧开口,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咳咳,咳咳。”
良久他才哑着嗓音对神色焦急的绿萝开口:“不必了。”
封建社会等级的压制让身为下人的绿萝不敢再开口,只能一路小心的把驸马送回去,看驸马没有其他吩咐才退了下去。
驸马府的下人都是御景炎从镇江王府带来的,对主子的身体情况很是了解。
绿萝一离开,整个驸马府便忙碌起来了。
侍书和侍画是御景炎的贴身奴婢,自小跟在他身边,要不是他从小与嫡公主凤清寒定下婚约,恐怕这时候两人已经成为他的侍妾了。
侍书见他脸色苍白无力,忙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担忧的问道:“世子爷,您如何了?”
不过他这镇江王府的嫡孙从与公主订婚时便被皇上册封为镇江王府的世子了。
御景炎摇了摇头:“无碍。”
侍书一边帮他捏着腿一边开口:“奴婢服侍您用药吧。”
御景炎摆了摆手:“不用了。”
一旁的侍画也急了,加入了劝说大军。
“世子爷,这时候可不能任性。”
御景炎懒得听他们啰嗦妥协的开口:“算了,端进来吧。”
“是。”侍书高兴的应了一声,连忙让人把一直温着的药端了过来。
御景炎看着黑乎乎的汤药一脸嫌弃的喝了下去。纵然这药他已经吃了好几天了,可还是不能习惯,真不知道之前的那个药罐子是怎么吃了十来年。
侍画看世子把药喝完了,赶紧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爷,您漱漱嘴。”
御景炎就着侍画的手漱了漱嘴,舌尖的苦涩才微微退却了些。
一番折腾下来,御景炎看着额上微微冒汗的侍书和侍画开口:“你们先下去吧。”
一向听话的侍书难得反驳道:“世子爷今日您不舒服,今晚我和侍画在外间吧。”
御景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用。”
“世子爷。”侍书还想劝说,在看到世子爷坚定的眼神之后,只能放弃。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世子爷和成亲之前似乎有些不同,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明明还是之前的模样,可身上的气质却变了,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世子爷好像更有魅力了,关上房门的侍书轻轻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她怎么会这么不知羞呢?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出游的这天早上,御景炎早早的来到了公主府。可哪怕他是长公主的驸马,没有公主的传召依然不能入内。
按理说御景炎该请公主府的门人进行通传,可他并没有这么做,选择了在公主府门口静静等待。
公主殿下用完早膳便等着他的到来了,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人通传,让绿萝出去看看,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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