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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黑影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费国。
费国西侧多山，东方多水。
唯有中间州郡一马平川。
费国东侧的河网，西到燕嬴，东至齐蔡，算得上是四通八达。
而此时费国已经打成了一锅乱粥，唯独江河之上是最为平静的。
三条船正排成一条直线往东而去。
三艘船不算大船，却也比那些渔船大上数倍。
船舱内，两个孩子正围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道：“沈伯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对啊，为什么我们要坐船呀？娘亲不是都坐了马车么？”
“妹妹，你别说娘亲了，我想她。”
“我也想娘亲……沈伯伯，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娘亲啊？”
“沈伯伯，我们都出来两天了，娘亲是不是在前面等我们了？”
沈炼被两个小家伙问得有些头疼，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回答起。
他只好一个一个问题耐心地回答。
这两个孩子可是费国女帝的孩子，听陆炳的意思，似乎也是皇上的孩子？
沈炼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感到压力极大。
他和陆炳商议了数次，才做出了兵分两路的最后决定。
陆炳带着李令月走西边的陆路，危险性相对高一些。
因为天元城特殊的地理位置，他们哪怕从西边绕开，可能也无法完全躲开嬴军的搜索。
而沈炼带着两个孩子从东边乘船先往蔡国边境，然后沿着浪沧江进入江浙行省。
嬴军善陆战而不善水战，更没有足够强大的水军，费国东面也脱离了天元城的掌控，因此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这套方案在两人看来是最好的。
沈炼带上两个孩子，乘坐三艘船一路东去，确实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这三艘船看上去很普通，实际上是三艘小型的铁甲舰，为了以防万一，每艘船都配上了两门火炮。
他们离开京城两天了，离蔡国边境也只剩下了一日的路程。
只要到了蔡国边境，便会有蔡国的水军护航，安全系数又会高一些。
一路顺利，沈炼心中稍稍放心了些，可这两个孩子，他却搞不定了。
以前他在沈家家学中也当过几日开蒙的老师，和小孩子也相处过一段时间。
可在家学中时，他可是板着脸，动不动就要打小孩子手板的严师，而对着这两个小孩子，他却没办摆出严师的样子来。
沈炼只好拿出了最大的耐心，和两个孩子慢慢交流。
不过也正是因为两个孩子的存在，才没让他在路上无聊。
“副局，前方水面发现了似乎是浮尸的东西。”
正在沈炼和两个小孩子在说话的时候，一个情报局的番子进来禀报道。
沈炼和陆炳不同，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出身。
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让船队靠过去，能伸出援手就伸出援手。
可此时，他却也不敢轻易冒险。
“绕过去。”
挣扎了一下，沈炼还是果断道。
三艘船慢慢改变了航向。
可奇怪的是，那在水面上漂浮的，看似是浮尸的东西，在三艘船改变航向的时候，却也慢慢地往三艘船的航线靠近。
只是那东西靠近的速度不快，看上去像是随浪逐流而来。
当两者相距还有一丈距离时，船上的番子看出了不对，手弩已经架好，准备来上一轮齐射。
正在这时，浮尸突然炸开。
一阵灰黄色的烟雾向三艘船笼罩而去。
烟雾借着风势很快便将三艘船笼罩。
三艘船上同时响起了报警的哨声。
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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