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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推测出这个结果来,嬴乱总不会认为大夏连个能打仗的将领都没有吧?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嬴乱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卫青皱眉道:“兵者诡道也,臣在川蜀闲暇时也揣摩过嬴乱一生的战绩,总结来说,此人用兵虚虚实实,太过诡异。而且特别擅于抓住敌将的心理弱点,有可能他这样布局,便是让我们多虑,他反而可以以简单的用兵收获最大的效果。”
卫青说的也很有道理。
这就是彼此的心理博弈,看究竟是谁能猜出对方的底牌。
如果大夏笃定了曾国为主攻方向,布重兵于此处,可到最后,嬴帝国却没有从此处而来,那大夏便会一败涂地。
而大夏如果不能确定最后的主攻方向,将兵力分散布置,那么如果嬴乱集中兵力与曾国方向,此处的防线依然会被轻易突破。
而嬴乱打出的牌,还让你能非常笃定对方从这个主攻方向而来,如此明显的意图,又不能不让人多虑。
议事厅中陷入了一阵沉寂。
嬴乱的用兵简单直接而有效,还没开战,众人心上便有了一股压力。
过了一会,林烨开口道:“朕将你们召来,正是因为情况实在棘手,不如这样子吧,我们今日来个沙盘推演,将嬴军可能的攻夏方式,我们都推演一遍,看看能否从中找出最优的应对之法来。”
林烨不知道的是,嬴军军部的沙盘推演已经早于他们数个月便已经进行了。
他们今日推演的东西,嬴军军部早早地便做了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