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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曹念棠举着自己的双手:“那女孩死的那天我一直都在咖啡店，我店里面的监控和店员都可以作证。”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宁凡站起身来，看着曹念棠。
她这个模样和曹莫然离不开联系，如果曹念棠真的继续在家里待下去，她就是棠夕雾的替代品。
宁凡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明明棠夕雾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曹莫然就是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逼走了自己的女儿，搞了一个棠夕雾的替代品，不，现在确定不止一个。
可是他到底是真的爱棠夕雾，还是怀念以前的生活，怀念自己优雅的妻子。
谁都说不清楚，只有曹莫然自己能明白。
“曹莫然的这种行为，其实有可能不是爱他的妻子。”
一旁一直沉默的田羽说话了。
刚才曹念棠诉苦的时候，田羽就一直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点个头。
“他只是喜欢控制的感觉，我没有猜错的话，棠夕雾也是被他控制的，只不过双方都很享受这种过程慢慢的产生了感情。”
田羽皱着眉头。
说实话她也不是很理解，曹莫然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图一个心理安慰?
“然后，棠夕雾死了，本来曹念棠可能就是曹莫然的下一个目标，但是曹念棠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离家出走，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田羽一直跟着宁凡回了警局，宁凡打算再次审讯曹莫然。
只不过这次需要田羽在外面对曹莫然说过的话进行分析。
“我们在沙发上面发现了***的痕迹，有可能你是被麻醉之后，凶手才动手的，需要我们给你做一个药物鉴定吗?”
“不需要，我说了凶手就是我!”曹莫然的态度十分坚决。
“为什么不做检查?你就这样认为让罪犯逍遥法外吗?”
“我都已经说了，是我拿奶酪叉子杀死了吴阿宝你们就赶快结案吧。”
宁凡看着曹莫然，眼睛一动不动的，就像是审视一样。
曹莫然被盯得浑身不痛快，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们还想问什么?”
果然，就像是曹念棠说的那样，曹莫然是个好父亲，只是丧妻让他过得很痛苦而已。
“曹先生，你就不要嘴硬了，凶手不是你的女儿，你不需要保护她。”
“什么?”
曹莫然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刚才说到的***也是毒品，我记得没错的话曹念棠就是因为藏了***才进的监狱。我们一说起***你就想到了曹念棠，你以为吴阿宝是她杀的，所以为了保护你这个唯一的女儿，你选择顶罪。但是曹念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且她说，你雇佣的模仿亡妻的女孩子不止一个。”
曹莫然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就好，不是她就好。”
接着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不对，我就雇了吴阿宝一个人哪来的其他人?”
宁凡将最后一点笔录写完，然后将曹莫然亲自送出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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