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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龟为什么要答应洞玄仙祖在这里守器冢?”
苏浅沫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轻笑道:“石龟本是防御极强的灵兽,这石龟爷爷当年又是牠们一族中的翘楚,听说咱们御金宗的攻击天下第一,便来挑战。
最后洞玄仙祖就以此与他打赌。
石龟赢了御金宗就卸了攻击天下第一的招牌,牠也可住在这天斧山,享御金宗世代供奉;
若输了就需在山下的乌金峡化作石桥,永世守护天斧山。
最后洞玄仙祖在山中闭关三天,专门为牠炼制了一根金针,直接破了牠的龟甲。”
原来是过来装逼被打脸了,那牠不冤……“咱们还真有“攻击天下第一”的招牌,我怎么没见过?”
苏浅沫捂嘴“噗”的笑出了声,“都是修真界的道友们口口相传的,哪来的招牌。”
那这赌注?
怎么感觉不管输赢这老龟都要替御金宗守山呢……“洞玄仙祖原来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机灵鬼。”
苏浅沫再次被洛世尧逗笑,“跟小师叔你一样!”
洛世尧一本正经地斜了苏浅沫一眼:我是这样的人吗?
抬头挺胸,气定神闲地向前走去。
苏浅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小师叔刚刚那个故事还没讲完了。”
刚刚酝酿起来的情绪早没了,洛世尧随口道:“最后阿难经过年的风吹雨打日晒,得偿所愿,那少女终于从桥上走过。”
“那最后呢?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最后?我不记得了……“阿难的愿望已经达成,自然是回去继续当和尚了。”
“哦。”苏浅沫有几分失望。
洛世尧突然想到自己当年初看这个故事时,评论区一位神人角度奇特的脑洞。
又见苏浅沫一脸惋惜,遂打趣道:“这故事其实还有另一个结尾。”
“另一个结尾?”苏浅沫马上来了精神。
但其实洛世尧已经有些后悔了。
这个结尾好像不适合给浅沫讲啊……
算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道:“阿难回去后,告诉他师父……”
洛世尧有些犹豫。
“告诉他师父什么?”苏浅沫心急道。
好吧,是你自己非要知道的……洛世尧神态庄严:“他说,师父,是白色的。”
是白色的?
苏浅沫一脸问号……“白色的是什么意思?”
洛世尧干咳两声,道:“这是佛家禅语,你没修过佛法自然不懂。”
“哦。”苏浅沫若有所思,没想到小师叔对佛教也有所涉猎……“那小师叔你一定知道吧?”
这……“我虽知道,却不能告诉你。你若是有慧根的话,自然能品出其中意味。”
洛世尧终于还是觉得这种有味道的玩笑不适合苏浅沫,没有说出来。
“哦。”苏浅沫微微嘟囔着红唇,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愚笨。
过了石桥,二人沿着天斧山下的小径走了大约一刻钟,便见一巨石,巨山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冢”字,苍劲古朴的字体透着一股子张扬狂野,明显跟这个字的意思不太相符。
巨石后有一山洞,或者说是一个高大的天门,门中山高水长,别有洞天。
洞内左侧高处坐着一白发白眉白须的老头,看起来比铭玉还老。
苏浅沫连忙行礼,“阳钧师伯,我陪小师叔来选一件兵刃。”说着将手中的橙色符牌飞了上去。
符牌自己挂到了旁边的架子上,老头则纹丝未动。
直到苏浅沫领着洛世尧走出距离,老头才悄悄翻起眼皮,看了他们的一眼。
平静的眼波中带着些许疑惑和期许。
“这怪老头是个哑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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