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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喜欢看别人自作聪明之后,作茧自缚,又自投罗网……”他慢慢绕到阿如身前,细细欣赏着她强作镇定的恐惧,“就像你这样,就是……你现在的表情。”
“哈哈哈……”
茨木眼底似压抑着噬人的疯狂,咧起一边嘴角,“你说好不好笑。”
“你……你不怕村长,问你的罪,我可是村长身边的人。”
茨木笑容收敛,垂眸看着摊在地上的阿如,嘴角勾起一般抹冷冰冰的讽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还是个草包。”
“你以为我会把她放在眼里?”
“至于族长,不如我放你进去,此刻你要是能叫醒她,反倒是我要求你饶命了。”
茨木的笑意渗人,仿若无形的利刃,逼得阿如崩溃,自行忽略了茨木为何称村长为族长。
“村长出事了……”
“你……你对村长做了什么!”
茨木理了理不知何时因撕扯而散乱的衣襟,阴沉的双眸看着她,“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阿如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茨木脸色一冷,甩开她的手,垂眸望着阿如,“你可以看见,你也可以听见。”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就做了什么。”
阿如崩溃捂住脑袋,“不要!不要说了!”
茨木嬉笑,“反正……族长通通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他无辜地耸了耸肩,“我都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就不能反悔了。”
阿如浑身颤抖,“你放过我吧。”
茨木慢慢俯下身,“真是可怜,可我只相信一句话。”
泛着冷光的手指,抚过阿如脆弱的脖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只有死人,才能永久地保守秘密。”
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阿如睁开眼,瞧见茨木脸色不大对劲。
他踉跄了几步,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怎么了?
阿如来不及细想,夺路而逃。
“还想跑。”
茨木看也未看,手中挥出一股灵力,正中阿如背心。
她睁大眼睛,还未细想茨木用何物击中了自己,却还是不甘地倒了下去。
吐出那口淤血,反倒好受了许多,茨木随意一擦,摇摇晃晃地在旁边的草丛蹲下,气息缓慢却粗重,他小心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屋子,忽的发出一声嗤笑,想起昏迷的阿如又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茨木轻叹一声,俯身蹲下,“要怪就怪你来得不巧,谁也怨不了……”
“我留下你,就是留下一个隐患。”
族长庇护的人又怎么样,只要消失得干干净净,就算查又能查出什么?
茨木捏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收拢,正欲用力,眼前忽然浮现阿茶的脸庞。
那个傻子同类,好像对这人族情深义重。
他犹豫着,又松开了手。
“……”
算了,再想个办法。
茨木想来想去,也只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撇了撇嘴,“算你命大。”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用与阿茶拉仇恨,让他松了一口气。
沅池觉得,阿如今日不大对劲。
“昨日这些书不都整理过了,你怎么又重新打理了一遍?”
阿如面带迷茫,“是吗?可我不记得了。”
“不应该啊……”
“也许是你最近累坏了吧。”
“替村长办事,阿如不累。”
“对了,村民兆六偶得佳酿,想邀村长今晚共饮。”
沅池顿笔,面带关怀地摸了摸阿如额头,“不发烧呀。”
兆六为人狡诈,即使她不喜,昨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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