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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江面上偶尔停泊着几只渔船,自从有渔民捞到了腐尸后,前往这一带捕鱼的渔民更加少了,这也加快了唐熙瑶他们船只行驶的速度。
三天,他们才堪堪出了桑渝,载着三人的船正徐徐朝着江心驶去,唐熙瑶和唐归晚呆在船舱内,唐允辞站在船头控制着船只漂动的方向。
一路上唐熙瑶和唐允辞都不说话,也幸得唐归晚是个心大的主,自小与两人一起长大,还是能适应些的,她自娱自乐似的变着花样逗完唐澈后,又来唐熙瑶面前刷存在感。没办法,如果不这样,她敢肯定,唐熙瑶绝对会全程无视自己。
唐熙瑶敛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容颜清冷,仿若轻云蔽月,流风回雪,让人觉得颇有距离。
“猎户去林中打猎,只剩下两支箭,看到一只猩猩,猎户的第一支箭被猩猩用左手接住了,第二支箭被猩猩用右手接住了,但是猩猩还是死了……瑶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唐归晚捧着自己珍藏的话本,兴致高昂地在唐熙瑶旁边念着,随即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后者还是闭着眼一脸冷漠,好像根本没有听到。
“因为猩猩太开心就会用小拳拳捶自己胸口,然后它就自己插死自己了!”
唐归晚接着念,成功地把自己笑到了,“哈哈哈哈——嗝——”
船外的唐允辞留意着船里的动静,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抹浅淡的笑意。
唐熙瑶捏着俱灭的手紧了紧,看向一旁笑得东歪西倒的唐归晚,终于忍不住,无奈出声,“晚晚……”
唐归晚内心虽然在狂笑,嘴上却很是麻溜地停止了自己魔鬼般的笑声,喜滋滋地应了声,两人默契十足,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要说谁能把唐熙瑶笑到开口说话,唐归晚绝对独一份。
靠近云淮,江里传来的腥臭味越发浓郁,此时已能看得见岸上张罗着买卖货物的人家。
精怪的嗅觉上佳,就在穿过桥洞时,一直懒洋洋倚在矮桌旁看话本子的唐归晚忽然坐直了身体,鼻子在空气里吸了吸,疑惑道,“奇怪,有股味道。”
唐熙瑶现在除了江水的腥气,别的什么都嗅不到了,她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味道?”
唐归晚静默了片刻,认真辨别又是一番到处嗅嗅后,肯定道:“腐尸,就在这里,在我们船底下。”
两人对视一眼,朝外走去。
唐允辞也发觉不对,将船桨往桥底的洞壁上一撑,船只晃晃悠悠地漂离了原来的地方。
没有了遮挡,绿得发黑的江水中浮起一具裹着水草的尸体,已经腐烂得看不出原样,露出森森白骨连着点经脉腐肉的地方还有蠕动着的蛆虫。
一经暴露出水面,前所未有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三人头昏脑胀。
唐熙瑶匆匆瞥了一眼,那腐尸胸口处的胸骨有着被生生贯穿的痕迹,那空洞洞的心房处,似乎冒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一般人死后往水里一扔,里面的各种蛆虫会把血肉吞干净,有些还会专门去噬咬心脏,直至把整个心脏都给吃完。所以,人被挖心后,往水里一扔,即使是修行之人,也很难分辨出心是死前没有还是死后没有的,自然也不会联想到还有一种专食人心的鬼怪。
“不要大口呼吸,这种被邪祟害死的人的尸体,腐烂之后,衍生的死气是正常尸体的十倍。”
唐归晚没忍住,面色青白,扶着船杆干呕起来。唐允辞撑着船桨的手用力攥到发白,冷漠的脸上更显阴沉。唐熙瑶也好不到哪里去,绷着一张惨白的脸,配合唐澈把船迅速划离了桥洞。
唐归晚险些就差没把几年的树汁给吐了出来,拿着水壶连着灌了几口,那恶心的感觉才消退了不少。忽然,一袋榛子糖被一双修长白净的手递到她面前,唐归晚接过,顶着一张灰白的脸朝唐熙瑶弱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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