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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去啊。他们跟我们这边的有年龄差,打起来是我们吃亏,但又不能不应战啊!是吧,不能不战而降啊,怎么都得打一场。这时候这小/逼崽子就冒出来了,给我们说让我们听他的,能打赢,就是打赢以后我们都得叫他哥……”他又顿了顿,加倍的不情愿,“我/操,后来真赢了。就是把人从球场上引开,引的少就引到僻静的地方一拥而上,引得多就仗着地形熟悉跟他们绕把他们分割开,反正就是形成局部规模的以多打少以后再打。简单吧?就这么简单,白赚一句哥。本来以前我们都不爱带这个小/鬼玩,现在成哥了,只能带他玩了。”
“原来还有这一出。”徐立业笑道,“你这没出息的臭小子,我就说那天……他/妈/的,你自己没用,害你老/子也跟着丢人!来,小梦,你徐叔敬你,活该这小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弟/弟。”
徐少秋不乐意了:“干嘛呀!又不是光我没用,这不是大家都没用嘛!要有一个有用的,也轮不到他一个小/鬼当大哥。”他顿了顿,想起自己老婆在旁边,赶紧给埋头吃饭的林雯解释,“我们那时候都小,那时候打架都院子里自己哥们儿玩,都是提起拳头干或者打仗游戏那样的,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你说这自己哥们儿,上战术多伤感情啊?对吧,赢的不体面输的不服气,也就是他靳一梦不/要/脸,给整得礼崩乐坏的。结果谁能想到还有外敌啊?对付外敌就得来礼崩乐坏这一套。反正,我就是那根筋没转过来,不然……”
“少废话,过来陪一杯。”靳一梦笑道,“不管怎么样,老/子都是你大哥。哥/哥喝酒,弟/弟陪一杯。”
“你他/妈/的。”徐少秋骂骂咧咧,还真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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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饭吃下来,靳一梦果不其然把徐家父子都给喝倒了。
徐立业和徐少秋的酒量其实都不错,徐少秋尤其海量,两三斤高粱视若等闲,以往靳一梦每次跟他吃饭,连啤酒都不敢点,次次都被嘲讽得体/无/完/肤。徐少秋当真是万万没想到,明明是从来都坐小孩那桌的弱鸡,士别几年,竟然真的脱/胎/换/骨。更别提靳一梦那是真想报仇啊!只见他时而装怂推拒,时而假作被激上头,各种欲迎还拒,给徐少秋一种“再来一口就一定能灌倒这小子”的错觉,一路穷追猛打。而这穷追猛打,自然也是需要加倍消耗自家酒量的……
当然徐少秋也不是傻/子,酒过数巡终于发现不对,待要重整旗鼓,严阵以待,吃菜喝汤助消化拖时间,奈何此时他已经被自己灌下去一半。这时靳一梦就开始正面硬拼了,口/中还各种挤兑,终于成功把徐少秋挤兑上头,就不信灌不倒他!——后来果不其然,把自己给灌倒了。
酒罢/餐毕,徐立业喝多了,徐少秋喝倒了,而靳一梦多年大仇得报,那叫一个扬眉吐气,神清气爽。他把徐立业扶回卧室,又将徐少秋扛去另一间卧室,笑眯眯地出来给张月和林雯道歉。
反正喝倒了也是在自己家里,张月和林雯都不是很有所谓,只是徐少秋一倒,家里两个保姆都不会开车,林雯驾照拿了之后从没上过路,春节出租车本来就少,此地又有点偏,二人都担心他们怎么回去。徐立业喝多了仍然耳聪目明,在卧室里大喊“小梦啊别担心徐叔送你们”,口齿不清地喊了两遍,便睡着了。厅中诸人都默契地无视了他。
林雯提出建议:“嫂子会开车的话,你们直接把我家的车开走就行了,我们明天就坐老/爷/子的车走。”
“那更耽误你们了。没事儿,我刚看了,外头半公里就有个公交车站,正好走一走散散酒。”
“那你们得转好几趟车,麻烦得很。外头那么冷,你又喝了酒,等会儿吹风着凉了。”张月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小梦你们要没事的话,今儿就在我家凑合一晚?等明天少秋酒醒了再一起走。”她看了一下表,“这也三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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