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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是老/子今天被尸体掐死了,就是你这小杂/种的错。我就说今天出门应该直接去喝酒,管你他/妈/的跟汤姆吵架干啥,吵上天了又关我屁事……”他一边愤愤不平地念叨,一边爬上了板车。
其他两名□□成员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见老独眼这名帮/派里的另一位打/手组成员也上了车,便也不敢再说什么。德克松一口气,迅速爬上了自己的板车,扬鞭拉绳,驱动拉车的牲/畜。驴子温顺地抬起蹄子,朝着外头走去。
驴蹄掀起尘土。德克突然感到鼻腔里有些刺痒,好像吸/入了粗糙的泥尘。刺痒之感顺着气管向下蔓延,他下意识重重咳嗽了一声吐了口痰,又擤了一把鼻涕,随手甩到地上。
——在德克咳嗽时,他的呼吸道剧烈地颤/抖,泛起了一股极微弱的辣痛,却被咳嗽与擤鼻涕的爽/快所掩盖,以至于被他忽视了。当然,假如他感受到了这股辣痛,他也不会有多在意。外城区的空气一向不好,因为所有重污染商业都盘踞于此,人住在这里时,要学会忽视一些……不至于使人明天就要死的、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老独眼一边赶车,一边抬起手来,抓了抓自己的手臂和后背。他感觉皮肤有点瘙/痒,不过他对此也没有多在意,因为他已经有一周多没洗澡了,身上痒是相当正常的。博德之门的气候算是温暖,但也毕竟快入冬了,在这个季节洗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假如他有多余的木柴可以用来烧热水,那他肯定更宁愿每天晚上多烧一些来取暖。
——墓碑店老板从店里拎出粪桶,小心地浇在地上那几滩尸液上,随即又拎出铲子和簸箕,将其连土铲去。他看见地上的痰和鼻涕,顺手也一起铲了。他盯着簸箕里那一团恶臭脏污看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但不远处河流的流水声提醒了他。现在可是白天,得小心一些,他想。他知道下游途经不少外城区的其他区域,许多人直接在河里取水。虽然他知道绝大部分沿河人家都往河里倒屎尿垃/圾,更有许多商铺直接往河里排废水与牲/畜粪尿,但这种事一向逮着谁就是谁。他可不想挨揍。
——遥远的山坡上,一个身披斗篷、正在地上绘制魔法阵的高胖身影忽然站起身来,远望博德之门的外城区。那浩如烟海的窝棚与木屋,灰扑扑的烟尘云雾,看起来就好似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蘑菇田。
“全部触发了。”斗篷客喃喃说道。他取下兜帽,露/出了一张邪/恶而又恐怖的面容。他的皮肤全然是青灰的惨淡颜色,脸上布满伤痕,好像整个脑袋曾被人用利斧砍成了好几瓣,又用粗针大线随便缝到一起。他的双眼是浑浊的,瞳孔完全涣散,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瞳色。他是极厉害的死灵法/师,更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死灵法/师已经十分可怕,但他身后的护卫犹有过之。那是一具完全畸形的躯壳,庞大且强壮,体格超过了大部分巨魔。但这名护卫却并非天生如此,假如有人观察力比较敏锐,便可以分辨出,它是由至少四个不同的肉/体拼凑而成的,并不仅仅是因为皮肤颜色纹理不同,更是因为哪怕是一个纯粹的巨人,都很难及得上它的骨肉分量。它至少有两层皮肤,第一层厚如牛皮,却已经有些破损了,露/出了刻满魔法符文的第二层。它给人的感觉强大无比,浑身上下充溢着暴/虐与毁灭的气息,还有不自然的死灵魔法。它是由高深的黑/暗魔法所塑造出的血肉魔像,毁灭的化身。
魔像发出一声低吼。死灵法/师闻言摇了摇头,“不行,兄弟,稍安勿躁,我们还不能回家。我们只是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接下来是第二个。我要留在此地,充当神使大人的替身,代行他的伟大威能……”他的目光落在外城区的人间烟火里,忽然大笑起来,“这些麻木无知的碌碌蛆虫啊!生者的每一天都饱受苦难、病痛、饥饿、贫穷与不幸折磨,却不知这一切痛苦都源于‘活着&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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